今日是沈眉庄,明日,难保不会是她自己。
沈眉庄落水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六宫。
有人窃窃私语,说这是有人蓄意要沈贵人的命;有人幸灾乐祸,笑这沈贵人命大;更多的人,则三缄其口,生怕沾上半点干系。
各宫都把门一关,当起了缩头乌龟。
而下钥之后,那间没人的耳房里,照旧凑着那几个老的小的太监。
“听说了吗?”顺子压着嗓子,鬼鬼祟祟,“沈贵人落水了,说是有人故意推的。”
“嗨,”刘保往嘴里灌了口劣酒,一抹嘴巴,满不在乎,“这宫里哪天不死几个?主子们斗主子们的,跟咱们这些下人有个屁的干系。”福顺却眼珠子一转,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
“跟咱们,还真有干系。”众人一齐看向他。
福顺凑近了,声音压得只有口型在动:“那沈贵人如今落了水,受了惊,躺在榻上半死不活的。你们说,她身边那些伺候的人,是不是得寸步不离地守着?连带着这永寿宫、延禧宫,都乱成一锅粥了。谁还顾得上,那几个小丫头、小答应?”
康禄海眼睛一亮,捻着胡须接话:“你的意思是……趁乱取利?”
“正是。”福顺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主子们斗得你死我活,正是咱们这些底下人浑水摸鱼的好时候。那安答应,近来被吓得不轻,夜夜睡得比死猪还沉。我寻思着,这几夜,正是动她的好时机,先把人彻底做服帖了。”
顺子点头如捣蒜:“有道理。趁乱,趁夜,先把小答应身边的丫头收拾利索,再朝主子伸手。”康禄海咂了咂嘴,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他那张老脸上,半是算计,半是淫邪。
“碎玉轩那边,我也得抓紧。”他压着嗓子,一字一顿,“那莞贵人如今圣眷正浓,我动不得她。可她越得宠,她身边的流朱、翠果,就越没人管。我先把那两个丫头彻底调教服帖了,等哪日莞贵人失了势……”话没说完,他“嘿嘿”一笑,余下的意思,在座的心照不宣。
这几个太监又商议了许久,把“趁乱取利”的章程,一桩一桩细细推演。
夜里谁先下手,谁后补刀,哪个丫头归谁调教,哪个主子留到几时再动,全都排得明明白白,像宰猪分肉一般。
窗外,月黑风高。这深宫里的鬼魅,比白日里,又猖獗了几分。
翠果这几夜,就没合过眼。
自打被康禄海破了身子,她一闭眼,眼前就是那黑夜里伸过来的、油腻腻、带着汗腥味的手,和下身那天翻地覆的痛。
她夜夜蜷在被子里,咬着手腕,不敢哭出声,眼泪却把枕头浸得透湿。
这日入了夜,她连灯都不敢点,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听着外头的风声,一颗心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翠果浑身一抖,血都凉了。她想躲,可墙角就是墙角,退无可退。
康禄海闪身进来,反手闩了门。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线,照出他那张油腻腻、挂着汗珠的老脸。
“康……康公公……”翠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往墙角再缩了缩,“求求您……别……别来了……”
“别来了?”康禄海一步步逼近,笑得像只戏弄老鼠的猫,“小蹄子,你如今可是咱家的人了。咱家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这深更半夜,你不伺候咱家,还想翻天不成?”翠果吓得眼泪直流,一个劲儿地摇头,缩成小小一团,像只待宰的羊羔。
康禄海懒得再跟她废话。他猛地伸手,一把薅住翠果的胳膊,把人从地上硬拖起来,往床沿一掼。
“跪下。”康禄海狞笑着,蒲扇似的大手按住翠果的后脑,死命往下压。
翠果挣扎着,却被他按得双膝一软,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她疼得闷哼一声,眼泪断线珠子似的往下掉。
康禄海三两下解了裤带,掏出那根黑黢黢、硬挺挺的鸡巴,凑到她唇边。
那腥臊的气味扑面而来,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黏糊糊的浊液,熏得翠果几欲作呕,把头别开。
“给我含住。”康禄海命令道,嗓音沙哑,“咱家今晚教你个新花样。张开嘴。”翠果死死闭着嘴,泪水糊了满脸,一个劲儿地往后躲。
康禄海没多少耐心。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两根指头像铁钳一样,硬是把她那张樱桃小口撬开一条缝。
趁着这当口,他那紫红色的龟头,就势顶了进去。
“呜——”翠果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那根鸡巴又烫又腥,一顶进来,就塞满了她的口腔,直往嗓子眼里捣。
她只觉得嘴里被一根滚烫的硬物撑得满满的,腥臊的浊液味儿直冲脑门,顶得她眼睛发黑,几欲窒息。
“动!”康禄海按着她的后脑,腰身一下下往前顶,“用你那张小嘴,把咱家伺候舒坦了。舌头也动起来!”翠果被顶得眼泪、口水一齐往下流,喉咙里发出“呜呜呜呜”的闷响,像个溺水的人。
她逃不掉,挣不脱,只能由着他一下一下,把龟头往她喉咙深处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