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料到,含着含着,翠果那被顶得发痛的喉咙,竟慢慢地、不受使唤地,把那根腥臊的鸡巴越吞越深。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分明恶心,分明屈辱,分明想吐。
可那滚烫的肉柱,在她嘴里一进一出,磨着她的上颚,捣着她的喉咙,那一圈圈撑开的胀痛里,竟生出一股子让她骨头缝里都发软的滋味来。
她的小舌不受控制似的,自己就贴上了那根鸡巴底下那几道鼓起的青筋,一下一下,轻轻地舔。
她察觉到自己竟在伺候这根脏东西,眼泪流得更凶,热辣辣地糊在脸上。
可腰,却先一步软了下去。
“这才对……”康禄海喘着粗气,一边挺腰,一边拿手去薅她的后脑勺,“小骚蹄子,嘴倒是挺会……看来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命。深点儿!再深点儿!给咱家吞到底!”翠果的喉咙被捅得一阵阵痉挛,干呕的同时,却又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好让他那根鸡巴进得更顺。
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怎么这么下贱,这么没骨气。
可那身子,早就不听她的了。
康禄海揪着她的头发,一下比一下深地往里捅,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又顶又捣,插得她两眼翻白,嘴角淌着黏糊糊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砖上。
她那两颗雪白的奶子,被扯开了的衣襟托着,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奶头在粗布衣料上磨得又红又硬,顶出两个尖儿。
康禄海在她嘴里捣弄了半晌,自觉得差不多了,忽地把那根沾满口水的鸡巴“啵”地拔出来。
翠果脱了力,软软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口水糊了满嘴满脸,狼狈不堪。
康禄海却不给她缓气的工夫。他弯下腰,一把攫住她的两条胳膊,把人从地上提起来,往床上一掀。
翠果“啊”地一声,脸朝下栽进被褥里。
康禄海欺身压上去,两条腿分开跪在她身后,大掌一左一右掰开她那两条被吓得发僵的细腿,再揪住她后腰,把人架成个跪趴的姿势。
她那一只还胡乱踢蹬的腿,被他一手按住脚踝,钉死在床上。
“把屁股撅起来。”他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一手已经扶着自己的鸡巴,用那湿淋淋的龟头去碾她那红肿的穴口,“咱家的小骚货,今儿得让咱家从后头好好疼疼。”
翠果浑身筛糠似的抖,牙齿打战,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不……不要……求您……”康禄海哪里还管她要不要。
他挺着腰,把那紫红色的龟头对准她那早被干得红肿、此刻还翕动着的穴口,猛地往前一送。
翠果的穴口早被捅得松了,又裹着他方才留下的那层口水,滑腻得很。
那龟头“噗”地一下顶开两片红肿的花唇,整根鸡巴跟着就势冲了进去,把她从后头贯穿了个透。
“啊——”翠果惨叫出声。
那叫声刚出口,康禄海的大手就捂了上来,死死捂住她的口鼻,只漏出几声被闷住的、“呜呜”的哀鸣。
“别叫!”他压着嗓子恶狠狠道,“叫你主子听见,咱们都得掉脑袋!想死,也别拉上咱家!”翠果被捂得喘不过气,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只能死死咬住自己曲起来的手臂,把一腔哭喊全都咽回肚里。
康禄海蹲在她身后,耸动着腰,一下比一下狠地抽插起来。
那根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捣进去,撞得木床“吱呀吱呀”乱响。他双手扣着翠果那两瓣白腻腻的屁股,十根指头陷进肉里,掐出青紫的指痕。
他嘴里还不干不净,一句接一句地往这可怜的小丫头耳朵里灌:“你在莞贵人跟前装得多乖巧,到了咱家这床上,还不是个挨肏的骚货!”“这小屄真他妈会夹,又紧又热,天生就是给男人轮的料!”“哭什么哭!哭得越凶,咱家捅得越起劲!”“说!你是不是个欠男人肏的小骚蹄子!说啊!”翠果被他操得身子贴着床铺,一下下往前耸,脸埋进被褥里,只觉着后头那根滚烫的鸡巴,捣进她身子最深处,撞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她不敢应他,也不敢不应他。
那羞人的话,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漏出几声哭腔似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混着她咽不下的口水,湿透了口鼻。
康禄海最受用她这副模样。
他掐着她后颈,把她那张泪汪汪的小脸按进被褥,下身却顶得更狠,龟头一下下捣在那团软肉上,捣得她整个人都往上颠。
翠果觉着自己快要死了。
可偏是这般要死要活的当口,她那身子的最深处,却一下下被碾得酥了、麻了,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沿着她的骨头缝往外爬,爬得她浑身发软。
她恨自己。恨这副身子,怎么这么没骨气,这么下贱。
可那身子,早已不听她的使唤了。
她那两条本该往里缩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竟无意识地岔开了些,好让那根鸡巴进得更深。
她那两片软软的屁股,也一下一下,不受控制地往他胯上迎,像贪这一口,怎么贪也贪不够。
“娘的……”她心里头,头一回骂出了声,也不知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我怎么……怎么这么贱……”偏是这一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的时候,竟混着一声绵软软的呜咽,像呻吟,像求饶,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