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发不加掩饰。他扶着那根热铁一样的鸡巴,用龟头,在那已经湿软的花唇上,来回碾了两下。翠果的身子,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一缩。
“别……求您……别……”她气若游丝地哀求,两条腿却早已被掰得大敞,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别?”康禄海“嘿”地一笑,不理会,腰身往下一沉,蓄了半晌的力气,全压在了那一处。
那滚烫粗硬的龟头,“噗”地一声,挤开两片水淋淋的花唇,顶进那紧窄窄、热乎乎的屄里。
翠果浑身一僵,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屄口被撑得发白,一圈嫩肉,死死咬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柱。
康禄海不管她受不受得住,双手扣住她两瓣瘦臀,憋足了一口气,拦腰一挺,把剩下的半截,也一寸一寸,硬生生地夯了进去。
那粗大的柱身,一路刮过她绞得死紧的内壁,直捣到最深的花心,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啪”地掴在她臀尖上,发出一声闷响。
翠果一声惨叫,冲上喉咙,却被堵在嘴里的破布,硬生生压成了一声哀鸣。两行泪,顺着眼角,成串地滚下来,砸进枕里。
康禄海大喘一口气,只觉得那屄里又湿又紧,像只小嘴似的,一缩一缩地吮着他。
他舒服得眯起眼,当即双手掐住翠果那细得可怜的腰,腰上像装了发条一般,没命地耸动起来。
整根鸡巴,进进出出,次次都是抽到只剩个龟头,再整段捅到底,撞得翠果那具瘦弱的身子,在床铺上颠得直晃,床头“吱呀吱呀”地响。
“小骚货……”他一边干,一边喘,口里骂骂咧咧,“叫啊?怎么不叫了?你不是挺能哭的吗?哭给咱家听听啊……妈的,这小屄真会夹,一下下咬得老子舒坦……”翠果哪里还叫得出来。
她被压在床沿,双手反剪着,脸埋进被褥,只露出半截雪白的脊背。
那脊背随着撞击,一耸一耸,像条离了水的鱼。
她眼前发黑,身上早已没了半分力气,只余那无休无止的、又痛又利的滋味,一剑一剑,往她骨头缝里钻。
可钻着钻着,那滋味,竟悄悄变了。
那根作恶的鸡巴,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撞得她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可那粗硬的龟头,每一次碾过她内里最深的那一点,她的身子,便不听使唤地,战栗一下。
那点酥麻,从花心蹿起来,细细密密的,像一群蚂蚁,沿着她的脊梁骨,一路往头上爬。
她恨极了自己这副身子。
她恨它没骨气,恨它下贱,恨它在这样的屈辱里,竟还能生出这种,叫她羞于启齿的快意来。
可她越恨,那身子,就越往那根鸡巴上迎。
她两条腿,不知何时,已经不听使唤地,缠上了他的腰。
她那屁股,也一下一下,无意识地,往上拱,像要贪这一口,怎么也贪不够。
她死死咬着堵嘴的布,把那些就要冲口而出的、分不清是哭是吟的声音,都压回喉咙里,憋得胸口发烫。
翠果在心里,把这畜生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地骂;又把自己这作践的身子,骂得更狠。可那腰,那腿,那屄,都早不是她的了。
门外的缝隙里,那双眼睛,还在看着。
小允子浑身僵冷,指甲抠进门框的木头,抠出了血。
他看着这一切,看着他情同姐妹的翠果,被这畜生,一次次地,碾进泥里,再亲手,把她的那点子羞耻,也一并碾成了灰。
他多想一脚踹开门,扑上去,一刀结果了这畜生。
可他不能。
他若动了,今夜,死的,就不止他一个。
小姐辛辛苦苦布下的局,也会因他这一时冲动,毁于一旦。
他这颗人头,轻如草芥,可他不能,连累了小姐,更不能,让翠果白受这罪,白咽这苦。
小允子死死咬着牙,嘴角,渗出一丝腥甜。
他一步一步,慢慢退后,转身,踉跄着,没入了黑暗里。身后,那“吱呀”的床响,和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一声声,追魂似的,追着他。
屋里,不知过了多久,康禄海才在一阵剧烈的抽搐里,闷哼一声。
他那根鸡巴,在翠果的屄里,猛地跳了几跳,马眼一张,把一大股腥膻的白浊,尽数喷进了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