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浇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翠果浑身巨震,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似哭似喘的呻吟。
康禄海又狠狠顶了最后几下,把那最后几滴,也全挤了进去,这才心满意足地,抽身出来。
他那半软的鸡巴,从翠果的屄里拖出时,拉出一丝粘稠的白,混着她自己的水,黏腻腻的,糊满了两片红肿的花唇。
他提起裤子,看也不看床上那具,瘫软如破布、下身糊满白浊的身子,只吹着余韵,扬长而去。
只留下翠果,伏在床沿,气若游丝。
那被肏得外翻的花唇,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浊水,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淌到褥子上,晕开一小滩。
这一夜,甄嬛也还没睡。
她倚在靠窗的软榻上,望着外头黑沉沉的天,心里,总像压着块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明面上的华妃,已经落了下风。
可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这宫里,除了华妃的跋扈、皇后的城府,还有什么,是她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分明存在的暗流,正在这深宫的地底下,悄悄地涌。
是那些男人。
那些明明应该没有根,却偏生又总像是有根的,太监。
甄嬛轻轻叹了口气,拢了拢衣襟,吹熄了灯。
她不知道,就在这同一片夜色里,她最信任的那个小太监,已经替她,听见了那帮人,藏在暗处,最狰狞、最露骨的盘算。
而那些盘算着,要对她下手的人,也并不知晓,他们自以为隐秘的密谋,早已被一双,属于她甄嬛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刻进了心底。
小允子退回去时,没有回自己的屋子。
他绕到西墙根,那口老井边,停下了。
井沿内侧,生着一圈滑腻的青苔。
他蹲下身,就着月光,伸出那根因为抠门框而磨得血肉模糊的食指,就着生硬的指甲,一点一点,在石缝里,刻下去。
康禄海。
福顺。
刘保。
顺子。
四个名字,他刻得极慢,极用力。指头在粗糙的石头上,磨出了血,血渗进青苔,渗进石缝,他浑然不觉。
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空口无凭,说破天,也不会有人信。
可这些名字,刻在这口日日都在、却又不被人在意的老井沿上,便成了一种,只他自己心里,才掂得出的凭证,一份,刻进石头里的仇。
总有一天。
他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反反复复,又念叨了一遍。
总有一天,他小允子,要借着这些东西,把这帮丧尽天良的畜生,一个,一个,都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叫他们,也尝尝,那被碾进泥里、生不如死的滋味。
夜风卷过井口,呜呜地响,像有无数只鬼,在井底,跟着他一起,低声地哭。
小允子拢了拢身上那件单薄的太监服,缩着肩,头也不回地,踏进了黑暗里。
天边,已透出一线,灰蒙蒙的、冷森森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