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为了父亲的事,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她整日里四处奔走,求人无门,受尽了白眼。本就单薄的身子,愈发地,形销骨立,看着让人心疼。
可这深宫里,哪里有人真心疼她?
那福顺,瞧着她这副失魂落魄、全无防备的模样,心里那点歹念,愈发地,按捺不住了。
这夜,安陵容从外头回来,已经是深夜。
她拖着疲惫的步子,走进延禧宫,只觉着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甚至,都没有力气去点灯,就摸黑,往自己屋里走。
就在她推开门的那一瞬,一双大手,从身后,猛地揽住了她的腰。
“啊——”安陵容惊叫出声,正要挣扎,却被那人捂住了嘴。
“安答应,别叫。”是福顺那阴恻恻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这深更半夜的,您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您。”
安陵容浑身冰凉,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的声音。
福顺却不管,一把将她推进了屋里,反手闩上了门。
黑暗中,安陵容被福顺死死按在门上,动弹不得。
她感觉到,那人的手,正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裳,那滚烫的、带着汗味的气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安答应,”福顺喘着粗气,“这些日子,您忙着救您父亲,可还顾得上小的?小的,可是日日都盼着您呢。”
安陵容的眼泪,汹涌而出。她拼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可她那点力气,在男人面前,显得那样,不堪一击。
她感到,自己的衣襟被撕开,胸口一凉。福顺那双粗糙的手,急不可耐地,覆了上来,揉捏着她那对柔软的乳。
“多软啊……”福顺满足地喟叹一声,愈发地,放肆起来,“安答应这身子,小的,想了好几回了。”
安陵容绝望地闭上了眼。
父亲蒙冤,她无依无靠;如今的自己,又落在这禽兽手里,任人宰割。
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成了一场,看不到尽头的、醒不过来的噩梦。
福顺没有给安陵容太多喘息的机会。
他把她拖到床上,借着从窗纸漏进来的、一线微弱的月光,看着身下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
安陵容生得是真的美。
一张脸,楚楚可怜,肤白如雪,此刻被吓得梨花带雨,更添了几分,让人想要欺凌的娇弱。
她那双含情眼里蓄泪,蛾眉轻蹙,云鬓青丝散乱几缕,贴在凝脂雪肤的腮边,愈发显得我见犹怜。
福顺把这些日子的“想念”,全化作了一股子蛮力。
他一把扯下安陵容被撕破的衣裳,露出那件贴身的小衣。
小衣很薄,遮掩不住她胸前那两团浑圆。
福顺粗喘着,把小衣也扯了下来。
登时,安陵容那一对雪白的奶子,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微弱的月光下。
那一对酥乳,形似玉碗,白得晃眼,两点奶头泛着粉,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
她羞愤欲绝,本能地伸手去挡,却被福顺一把捉住了手腕,反剪到头顶。
“挡什么?”福顺狞笑着,“早就不是头一回了。安答应,您还害什么臊?”
安陵容的眼泪,滚滚而下。
她知道,这句话,戳中了她最深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