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他顿了顿,缓缓道,“就晋安答应,为常在吧。”
甄嬛在旁,含笑道贺,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一局,成了。
当夜,皇帝便留了安陵容,侍寝。
暖阁里,红烛高烧。
安陵容被梳洗一新,裹在锦被里,等着皇帝。
她浑身僵硬,一颗心,跳得又快又乱。
她想起福顺那双掐着她下巴的手,想起自己被糟蹋得千疮百孔的身子,又想起,自己终究,还是爬上了皇帝的龙床。
皇帝进来了。
他今日,兴致颇高,褪了衣裳,上了榻,便去解安陵容的衣。
安陵容身子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那娇怯的身子,凝脂雪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柳腰蜷成一团,一双玉腿并得死紧,粉嫩脚趾都绷了起来,愈发像只待宰的雏燕。
“怎么,怕朕?”皇帝笑了,倒不恼,只当她是头一回,害羞。
安陵容咬着唇,摇头。
皇帝便把她揽进怀里,去揉她那单薄的、还未缓过神的肩,又顺着往下,探进她肚兜里,去摸她那对,不大、却玲珑的乳。
皇帝的手,比福顺那粗粝的大手,要软,要轻,可安陵容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反胃——她分不清,是自己亵渎了龙榻,还是这身陷深宫、被人作践的命,从头到尾,就由不得她选。
皇帝到底是个早泄的。
他草草地亲了亲她的颈,分开她的腿,那根又短又软的鸡巴,在她腿根处,胡乱地磨了磨,甚至都还没真正进得去,便身子一抖,一泡稀精,泄了。
“陵容……”皇帝喘着,面露得色,“你……还疼么?”
安陵容僵在那儿,不知该作何表情。
她心里,忽然觉得荒唐极了。
这些天,福顺夜夜在她身上,又狠又深,肏得她要死要活,把这身子,肏出了那么一股子离不了人的、下贱的瘾头来。
可眼前这个正统的天子,这宫里的天,却短小早泄,连她那个屄,都填不满半分。
她竟,有些想念福顺了。
这念头一起,安陵容自己先打了个寒战。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皇帝的胸膛,任那点可耻的、空落落的感觉,把她吞没。
她一边咒骂自己下贱,一边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腿,像是想留住点什么,又什么都留不住。
“皇上,”她颤声道,“臣妾,不碍的。”
安陵容晋常在、得圣宠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六宫。
有人欢喜,有人咬牙。
华妃在永寿宫里,砸碎了一整套的茶具。
“好个甄嬛!”她尖声怒骂,面目狰狞,那张秾丽的娇颜扭曲得厉害,云鬓青丝都散了斜,“沈眉庄倒了,她又拉出个安陵容来!这是要与本宫,作对到底了!”
曹琴默在旁,小心翼翼地劝:“娘娘息怒。那安陵容,不过是个唱小曲儿的贱婢出身,成不了气候。倒是娘娘,如今该想想,怎么把皇上的心,从碎玉轩,再拉回来。”
华妃冷嗤一声,眼神阴毒:“拉回来?本宫何曾要拉。本宫要的,是把她们,一个一个,全撕了。”
她顿了顿,看向曹琴默,语气,忽地缓了下来:“曹妹妹,本宫今日,气不顺。你留下,给本宫,解解闷。”
曹琴默脸色一白。
她知道,“解解闷”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当夜,周宁海,又带着一身横肉,钻进了曹琴默的屋子。
这一次,曹琴默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