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周宁海把她剥了个精光,按在床沿。
那身哺乳期的身子,胸胀腰软,凝脂雪肤被剥出来,一对肥白的奶子,两团肥臀,白生生的腿,全露在那昏灯下。
周宁海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带着一股子汗腥,也不做什么前戏,把龟头抵在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腰眼一沉,冲着那软烂的花心,整段柱身直捣进去,一捅到底。
“啊——”曹琴默惨叫一声,又急忙咬住了枕巾。
周宁海却愈发地,来了劲。
他掐着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架到自己肩上,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捣。
那“啪啪”的巨响,混着他粗粝的、畅快的喘息,在屋里,回荡不休。
“曹贵人,”周宁海一边肏,一边喘,满嘴下流话,“您这身子,是让小的,越肏越上道了。这骚洞,一碰,就发水。您还装什么贞洁?”
曹琴默被他肏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她的身子,却在那凶悍的冲撞里,一点一点地,软成了一滩。
那令人羞耻的、离不了人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那张嘴,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比一声媚的呻吟。
她那两条玉腿,早就不争气地,缠上了周宁海的腰,缠得死紧,像是怕他,抽身跑了一般。
她恨。恨华妃,恨周宁海,恨这深宫里,每一个,把她当玩物的人。
可她更恨的,是自己这张,越来越贪、越来越诚实的身子。
到最后,周宁海把那一泡滚热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才心满意足地,抽身出来。他提起裤子,冷冷丢下一句:
“娘娘说了。下一出戏,就该,轮到那碎玉轩的甄嬛了。曹贵人,您可要好生,替娘娘,把前头的路,给铺平了。”
曹琴默瘫在床沿,浑身狼藉,眼泪,已经流干了。
雨,早就停了。
碎玉轩里,甄嬛送走了皇帝,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那一弯从云缝里,探出来的、惨白的月亮。
她手里,还攥着沈眉庄那封,辗转递出来的信。
“孤木,是站不直的。”她轻声,把那句,又念了一遍。
如今,安陵容这条线,算是拉起来了。
可她心里,却总不踏实。
安陵容颈侧那淤痕,那日益惨白的脸,那眼底化不开的惊惧……这丫头身上,分明,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又疼又怕的事。
甄嬛想不透。她只知道,这宫里,天越黑,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就越是要出来。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隔墙的暗处,康禄海那双眼睛,又亮了起来。
他眼瞅着,皇帝一回又一回地,只在甄嬛那榻上,泄了那点稀汤,便心满意足地走了。
而那莞贵人,每回,都是一副,欲求不满、欲说还休的模样。
康禄海那颗心,便愈发地,躁动起来。
“莞贵人……”他在墙角,舔了舔干裂的唇,眼里,是饿狼一般的、藏不住的凶光,“皇上喂不饱你。咱家,可有一根,能把你喂得,再也离不了的家伙。你且,再等等。”
夜风,忽然起了,吹得碎玉轩那几竿翠竹,沙沙地响。
像是有无数只手,正隔着这深宫的夜,朝那孤灯下的美人,一点一点,摸了过来。
而甄嬛,尚自望着月亮,出神。
她不知道,这宫里,从来就没有,一个安稳的夜。
(第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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