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啪啪”的击打声,混着两个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呻吟,在这间,清冷了二十年的寝宫里,回荡不休。
这一夜,端妃被喂得,彻彻底底。
福海那泡积攒了半辈子的、滚烫浓稠的精液,最后,全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端妃被烫得浑身一弓,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哭泣的呜咽,两条腿,软软地,垂了下来。
她躺在榻上,浑身湿透,喘息不止,眼里,却亮着一抹,前所未有的、活着的光。
“福海,”她望着这个,跟了自己半辈子的男人,轻声道,“往后,这屋子里,别再叫我娘娘了。”
福海一怔,随即,伏下身,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发颤:
“是。……月宾。”
第二日,端妃的证词,连同甄嬛那晚在桐花台、有果郡王为证的行踪,一并呈到了皇帝案前。
案子,翻了。
曹琴默的指认,被戳得千疮百孔。
浣碧领木薯粉,也查出是司膳司一个下人,受了华妃身边人的指使,故意放的水。
那木薯粉,究竟是谁下的,皇上心里,已然有了数。
只是,他没有揭穿。
揭穿了华妃,就是揭穿年家。这个霉头,他雍正,眼下还不想触。
皇帝抚了抚案上的那纸证词,长叹一声,只淡淡地,下了旨意:
“温宜公主,好生调理。莞贵人,无辜受累,即日起,解了软禁,好生安抚。至于那生事的下人……”
他顿了顿,眼里,掠过一丝冷意:
“杖毙。”
那司膳司的替死鬼,被拖了下去。一个人命,替华妃,填了这道坑。
而华妃,安然无恙。
她只损失了几个无关痛痒的下人。
甄嬛解了禁,回到碎玉轩。
她望着跪在堂下,哭得眼睛红肿的浣碧,久久,没有开口。
“小姐……”浣碧磕头如捣蒜,“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私自去领那东西!是奴婢蠢,是奴婢糊涂,被人利用了,险些害了小姐!奴婢……奴婢愿以死谢罪!”
甄嬛看着她,忽然,轻轻地,笑了。
那笑,凉得,像桐花台上,深夜里的月光。
“浣碧,”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浣碧抬头,茫然地望着她。
甄嬛走下台阶,蹲下身,平视着她,一字一顿:
“你错的,不是被人利用。这宫里,谁不是被人利用的棋子。你错的,是你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酸溜溜的小心思,被人,一眼就瞧穿了,还当成了,捅我刀子的、现成的口子。”
浣碧浑身一僵,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最见不得人的那点痛处。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却发现,嗓子里,像是被什么,死死地堵住了。
甄嬛站起身,不再看她,只朝外走去。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这一次,我不罚你。可若再有下次,不用华妃,我第一个,废了你。”
说完,她的身影,没入了门外,那沉沉的夜色里。
浣碧跪在堂中,像被人,抽去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