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暗中周旋,托人照拂,才让这孤苦的女子,好歹,有口热汤喝。
回銮的头一夜,按着祖制,皇帝,该宿在皇后的坤宁宫。
坤宁宫里,灯火通明。皇后早早地,备下了一桌精致的酒菜,又把自己拾掇得端庄得体,只等着皇帝驾临。
皇帝来是来了,可他心里,乱糟糟的,装的,全不是皇后。
他想的,是那芝兰玉树、舞惊四座的甄嬛。
酒过三巡,皇帝心不在焉,一口口地抿着。皇后看在眼里,只当不知,仍和颜悦色地,替他布菜。
“皇上,这一路舟车劳顿,臣妾备了些清淡的吃食,皇上多用些。”皇后温声道。
皇帝“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菜,却没往嘴里送,只搁在碗里,出神。
半晌,他忽然唤道:“苏培盛。”
苏培盛应声而入。
“去。”皇帝从袖中,取出一枚物件,递过去,“把这同心结,送到碎玉轩,交给莞贵人。就说,是朕……赏她的。”
皇后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顿。
她面上,仍含着笑,可那笑,已经僵在了嘴角。
她看得分明,那同心结,是宫中最上等的、寓意“永结同心”的物件。
皇帝不赏她这中宫皇后,却巴巴地,深夜派人,送到那甄嬛手上。
这其中的分量,皇后,岂会不懂?
“臣妾……”皇后强忍着,轻声开口,“臣妾瞧着,这同心结,做得倒是精巧。只是,皇上何不,明日再赏?夜已深了,莞贵人,怕是早已歇下。”
皇帝摆了摆手,道:“不妨。朕差人送去便是。”
苏培盛捧着那同心结,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坤宁宫里,一时,静得可怕。
皇后望着皇帝那张,心已经不在这里的脸,心头,翻涌起一股子,比华妃,还要深的、阴冷的妒意。
她忽然明白了。
这后宫里头,华妃,算不得什么。那甄嬛,才是真正,会要了她命的、最大的威胁。
这念头一起,皇后便不自觉地,往皇帝身边,靠了靠。
“皇上,”她软声唤着,把身子,往皇帝怀里蹭了蹭,“夜深了。臣妾……服侍皇上,安歇吧。”
皇帝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温柔小意的中宫皇后,终是,点了点头。
当夜,坤宁宫的龙帐,落了下来。
皇后使出浑身解数,想要留住这个,心不在焉的男人。
她褪尽衣衫,把那具保养得宜、丰腴白皙的身子,贴在皇帝身上,极尽温柔地,伺候着。
那酥胸雪乳,柳腰肥臀,曲线凹凸的身子,白生生的,在龙帐里晃。
她那两只青葱玉指,一路从皇帝的胸膛,揉到他那软塌塌的小腹,又往下,握住那根没勃起的小鸡巴,掌心裹着龟头,缓缓地撸,指腹去碾那点马眼,想把它碾得抬头。
皇帝只哼了一声,那泡子里漏出的稀水,糊了她一掌心。
可皇帝,到底是皇帝。
他那根小得可怜的鸡巴,还没等入巷,就先软了下来,马眼草草漏了几滴稀薄的精水,便没了动静。
皇后心里,那股子久旷的渴,被撩拨得半上不下,难受得要命。她却不敢叫苦,只得更紧地,搂住皇帝,装作一副,餍足依恋的模样。
“皇上……”她闭上了眼,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臣妾,真想,日日夜夜,都这般,搂着皇上。”
皇帝听得受用,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有皇后一个人,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外头夹道里,那若有若无的、太监们压抑的、下流的调笑声,心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她搂着皇帝,搂得死紧。可那具身子,却像是,怎么暖,都暖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