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松了口,可这消息传到永寿宫,华妃那张脸,登时,冷得能刮下一层霜。
“解禁?”华妃尖声道,“本宫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就换来一句‘解禁’?”
她气得在殿里来回踱步,那满头的珠翠,叮当作响。周宁海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直到华妃骂够了,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娘娘息怒。依小的看,那沈氏,病得那样重,即便挪出来,那半条命,也未必拉得回来。倒是这存菊堂……”他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丝阴笑,“横竖已经解了禁,那沈氏一个病秧子,孤零零的,谁去伺候?若是伺候的人里,出点什么‘岔子’……”
华妃侧过头,看向他,忽然笑了:“周宁海,你如今,是越来越懂本宫的心思了。”
她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近前,压低了声音:“那存菊堂,先前是禁足之地,没半个奴才愿意沾。如今解了禁,你便去内务府,挑几个‘妥当’的人,送过去。记住了,挑那些,办事牢靠,又……”她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别样的光,“身子骨好,会‘伺候’人的。”
周宁海会意,脸上,露出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下流的笑。
当夜,周宁海没有回自己的值房,而是钻进了存菊堂外头,那间荒废了许久的耳房里。他在那儿,约了个人。
来的是刘保。
御膳房那个掌勺的、绿豆眼、一脸横肉的老太监。
他这些日子,早把个烧火丫头巧儿,屄都肏得脱了形,正愁没了新货色换换口味。
周宁海这一叫,他乐得屁颠屁颠。
“刘哥哥,”周宁海也不绕弯子,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塞过去,“那存菊堂的沈氏,如今病着,上头免了她的禁,可她那屋里,连个端茶的都没有。娘娘的意思,是让你去那头‘照应’几日,抽空,也帮她……‘松松筋骨’。”
刘保捏着银子,绿豆眼眯成一条缝:“沈氏?”他咂摸着嘴,喉咙“咕咚”一滚,“那可是个美人儿。早两年,她在宫里得宠那会儿,那身段,那脸蛋,啧啧,多少太监夜里做梦,都想摸她一把。如今病恹恹的……嘿,病美人,更有味儿。”
周宁海嘿嘿一笑:“可不。你瞧瞧,这差事,多肥。上头有娘娘罩着,你放手去干。就是一样——别真把人,弄死啰。娘娘还要留着她,慢慢折腾那甄嬛呢。”
刘保满口应着,笑得两颊的横肉,直抖。
可刘保不知道,周宁海今晚,自己也另有安排。他送走了刘保,转回永寿宫,却没回值房,而是顺着墙根,摸到了华妃的寝殿外。
华妃这些日子,被那皇帝又冷着,那股子欲火,早憋得浑身难受。今夜,她早等着他了。
寝殿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灯。
华妃已经换了一身玫红的亵衣,斜倚在榻上。
那亵衣薄得,几乎贴着她那具,丰腴熟透的身子在走。
她这身子,是宫里顶顶要命的一具——奶子大,腰细,屁股圆翘,浑身没有一处不软,没有一处,不往外冒着那股子,暖烘烘的、成熟女人的骚劲。
那云鬓青丝散了一半,几缕汗水沾在雪白的颈侧,更衬得她那张脸,艳得,像熟透了要滴出蜜来的牡丹。
“等你好半日了。”华妃睨了周宁海一眼,声音又软又嗔,偏生眼里,还带着点主子式的、颐指气使,“还不过来?”
周宁海单膝跪在榻边,先替她脱了绣鞋。
那脚,白生生的,玉足纤巧,脚背一道青筋,隐在雪白的皮肉下,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腻。
他捧起一只,放在嘴边,竟然,伸出舌头,从那脚踝,一路,舔到了脚趾缝里。
华妃浑身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你这狗奴才……”她喘着,声音发软,“倒是……会伺候。”
周宁海也不答话,只把那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又吸又舔。
那脚趾缝里,被他的舌头搅得,又麻又痒,那根大脚趾,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专往那趾腹最嫩的肉上,一下下地舐。
华妃被弄得,半截身子都酥了,一股热流,直往腿心涌。
“够了……”华妃夹紧了腿,声音里,已经带了颤,“你……你上来。”
周宁海这才放过她的脚,欺身上榻。
他一把扯开华妃那件玫红的亵衣,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登时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是两团凝脂堆雪揉成的酥胸。
他埋下头,一口含住一颗奶头,又吸又咬,粗粝的大手,同时攥住另一只,用力地,又揉又捏,把那奶头,拧得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等人来摘的红樱桃。
“娘娘这奶子……”周宁海喘着粗气,含糊道,“小的这辈子,能亲上一口,死也值了。”
华妃仰着头,喉咙里,逸出一串又软又媚的呻吟。
她一只手,按着周宁海的后脑,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像是嫌他吸得不够狠,不够深。
她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扯周宁海的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