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虬结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涨得锃亮,马眼处,已经吐出一线黏糊糊的、发腥的浊液。
华妃看得眼热,也顾不上什么主子的体面,翻身,就把周宁海按倒了,跨坐上去。
她扶着他那根鸡巴,对准自己那早已湿淋淋的、饥渴难耐的屄,对准那道淌着水、一张一合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脖颈,那声叫,又长又媚,尾音里,尽是压抑了许久的、终于得偿的满足。
那根粗鸡巴,一寸寸地,撑开她那层嫩肉,直顶到她花心最深处。
“娘娘这屄,真他娘的会夹……”周宁海躺在她身下,喘得厉害,“又紧,又滑,还他娘的一吸一吸的,要把小的魂儿,都吸出来了。”
华妃却不理他,只一下一下地,自己摇动起来。
她那圆翘的臀,在周宁海胯间,上上下下地,起伏,研磨,那“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一声声地,响起来,响得满殿,都透着股子淫靡。
华妃这一摇,便停不下来。
她那身子,早被这“瘾”拿捏得死死的。
皇帝那根短小早泄的货,填不满她半分;也只有周宁海这狗奴才,用这根真家伙,才能把她里里外外,肏个通透。
她越摇越快,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地,甩出两道白花花的肉浪,那凝脂雪肤上,渗出一层细汗,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仰着头,眼睛半闭,红唇微张,那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啊……嗯……好深……”华妃忘情地叫,那声调里,却半点寻不着一丝求人的软意,尽是主子使唤奴才的、理所当然的痛快,“周宁海……你这狗东西……给本宫……顶到最里头去……”
周宁海躺在她身下,两只手想去掐她的腰,好借力往上顶。华妃却一巴掌,拍掉了他那两只糙手。
“谁许你动了?”她凤眼一瞪,红唇一勾,“本宫骑你,是本宫赏你脸。你只需挺着你这根鸡巴,好生受着。本宫怎么摇,你就怎么接着。若敢自己往上顶,莫怪本宫,把你拖出去,打断你那第三条腿。”
周宁海被她这一喝,登时老实地躺平了身子,两只手,也乖乖地,搭在她那圆翘的臀上,再不敢乱动。
他那根粗鸡巴,就这么僵僵地竖着,任华妃一个人,骑在胯上,两片肥臀,上上下下,套得又深又狠。
华妃骑得兴起,一阵风似的,摇晃着那软腰,把周宁海那根家伙,一次次,尽根地吞进自己那湿淋淋的屄里。
她那穴口,被撑得发白,一圈圈的嫩肉,绞着那青筋虬结的柱身,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嘴,离了它便活不成。
淫水顺着她的腿根,一股股地往下淌,糊得周宁海满胯都是。
“娘娘……小的……小的被您夹得,魂都没了……”周宁海喘得跟条老狗似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些服软的话。
华妃却不饶他。
她俯下身,一把掐住周宁海的下巴,逼他仰起脸来,那双凤眼,直直地盯着他,一字一句:“说。皇上那软蛋,配不配插本宫这口屄?”
“不、不配……”周宁海被她这通骑法,磨得眼都花了,只晓得顺着她的话,胡乱地应,“皇上那软货……连娘娘这屄口,都进不去……就泄了……也就小的这真家伙……才配伺候娘娘……”
“你知道便好。”华妃满意地,直起身子,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挺身的动作,猛地颠了两颠。
她一只手撑在周宁海的胸膛上,柳腰款款,另一只,反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感受着那根鸡巴,在自己身子里,顶到何处。
她那声音,又媚,又狂,“用力点。伺候好本宫。本宫今夜,要你这根狗鸡巴,把本宫这口骚屄,伺候得舒舒服服。不然,明儿就把你再发去刷三年夜壶。”
这话一出口,周宁海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
他挺着腰,把那一根鸡巴,往华妃的花心最深处,一下下地顶。
可这顶,也是顺着华妃那上上下下的骑法,配合着,半点不敢抢了她的主导。
两个身子,叠在一处,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着华妃那一声高过一声的、主子发号施令般的浪叫,几乎要把这永寿宫,都掀翻过去。
“啊……好深……就是那儿……”华妃仰起脖子,那喉咙里逸出的叫唤,一声比一声软,偏生那腔调,仍旧是命令的,“周宁海……肏本宫……用你这根狗鸡巴……狠狠地,肏本宫的骚屄……啊……”
华妃这一通骑,直骑得周宁海连连告饶。
他身子弓了又弓,喉咙里滚出一声声,又似呻吟、又似求饶的呜咽,那两只糙手,早不敢乱动,只死死地,掐着华妃那两瓣肥软的臀肉。
“娘娘……小的……小的实在……”周宁海喘得连气都接不上,“您再这么套下去……小的这魂儿……可真要被您……吸干了……”
“忍着。”华妃眼皮都没抬,只更加狠地,往下坐。
她两腿盘紧了周宁海的腰,那花心,一张一合地,咬着那根鸡巴的顶端,把那涨得发紫的龟头,死死地,往自己最深处勾,“本宫还没尽兴,你这条狗命,就得给本宫,好生挺着。”
她越骑越凶,那两片肥臀,几乎要将周宁海整个人,都坐进那软榻里去。
满殿都是“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周宁海那一声接一声的、憋不住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