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畜生,一只眼窝糊着药,另一只好眼,在昏黑的屋里,亮得像两点鬼火。
他反手掩上窗,一步步,走到甄嬛榻前,居高临下地,盯着被子里那具,因着怀孕而愈发丰润的身子。
“娘娘。”他压着嗓子,笑得又下作又得意,“小的在墙根底下,蹲了小半夜,就听见娘娘这屋里,翻来覆去,没个消停。睡不着,是想男人了吧?”
甄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康禄海,你……你胆敢深夜擅闯本宫寝殿。”她的声音,冷得发抖,“这是死罪!”
“死罪?”康禄海“嘬”地一笑,那手,已经隔着锦被,按在了甄嬛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慢悠悠地,画着圈,“娘娘这肚子里,揣的是谁的种,娘娘心里,比小的清楚。那野种,是老子的。老子这当爹的,来瞧瞧自己的种,来疼疼那野种的娘,谁敢判老子的死罪?”
甄嬛浑身,像被浸进了冰水里。她最怕的,就是这句话。
“你……你无耻。”甄嬛的嘴唇,都在抖。
“小的无耻,小的认。”康禄海俯下身,那又潮又臭的热气,喷在甄嬛耳根,激得她,一阵恶心,“可娘娘得想清楚。这宫里,‘有孕’是天大的喜事,也是天大的把柄。您这肚子,如今在皇上眼里,是龙种;可在小的眼里,是小的的野种。娘娘要是,今夜不顺着小的,小的这张嘴,万一哪天,说漏了那么一句——”
他顿了顿,那手,顺着甄嬛的小腹,往上,隔着薄薄的寝衣,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那皇上,会怎么着您,怎么着您这肚子,怎么着您那甄家、那玉娆小姐……娘娘自己想。”
甄嬛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帐顶。
那眼泪,就顺着眼角,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恨,恨这老畜生趁她怀孕、趁她最要命、也最轻的时候,拿这把刀,死死地,架在她脖子上。
可她更怕。怕动胎气。怕这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你……你到底,要怎样。”甄嬛闭上眼,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康禄海笑了。那笑,像条,闻见了血腥的,饿狼。
“小的,不要娘娘的命。”他喘着气,“小的,只要娘娘,赏小的,一口。娘娘怀着身子,小的心疼,不狠劲捅您。小的,就揉一揉,蹭一蹭,给娘娘把心里那股子,压不住的火,先顺出去。”
他说着,一把掀开锦被,把那具,怀着孕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侧躺着,脸,埋进了那软软的枕头里。
甄嬛侧着身子,一手,死死地,护在小腹上。
她那两条腿,被康禄海,从身后,用膝盖,顶开了一条缝。
那老畜生,也不脱她的亵裤,只把裤腰,往下一拽,拽到她腿弯处,露出那两瓣,浑圆的、白生生的臀。
那腿心里,早湿得,把那薄薄的布料,都浸透了。
“娘娘嘴上,骂小的无耻。”康禄海把手,探到她那腿心里,一摸,摸出满手的湿黏,抽出来,就着那点昏光,凑到甄嬛眼前,一捻,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可这骚屄,早替小的,开了闸。娘娘这怀着孕的身子,倒比往常,还馋。”
甄嬛把脸,埋得更深。她那满口的牙,死死地,咬着枕头,枕面,都叫她的泪,洇湿了一片。她心里,把自己,骂了个千万遍。
甄嬛啊甄嬛,你怎么,就贱成这样。
他拿你孩子的命,拿你全家的命,拿捏你;你可倒好,身子,先一步,湿成了这样。
你还有脸,当什么莞嫔,当什么,母亲。
可她那身子,偏不争气。
康禄海那两根,粗糙的指头,就着那满穴的淫水,沿着她那两片,肿烫的花唇,上上下下地,磨。
磨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时,甄嬛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呜”的呻吟。
“别……”她从牙缝里,挤出半句,又,生生咽了回去。
“别什么?”康禄海喘着气,那根早硬得发紫的鸡巴,已经,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抵上了甄嬛那,一张一缩的穴口。
他却,偏不进去,只拿那,圆滚滚、烫得惊人的龟头,在穴口外头,一下一下地,碾、顶、磨,“小的说了,不狠捅您。小的就在这外头,替娘娘,泄泄火。”
那龟头,碾过那微微分开的花唇,碾过那颗,被淫水糊得发亮的阴蒂。
每碾一下,甄嬛那穴口,就,猛地,瑟缩一下,一股子,新的淫水,就顺着,那圆翘的臀缝,往下淌。
甄嬛的手,还死死地,护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