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海看得喉结狠狠一滚,低头,一口就把那奶头含了进去,又吸又啃,粗粝的舌苔,刮得华妃浑身一激灵。
“啊……”华妃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压住的媚吟。
她心里还恨着甄嬛,恨着端妃,可这被吸奶的酥麻,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她那恨,就一点一点,被这火烧得,变了味。
“狗奴才……”她喘着,声音已经带了颤,“你、你倒是快些……给本宫,出气。”
周宁海“嘿”地一笑,直起身,三两下把裤子褪到脚踝。
那根鸡巴“啪”地弹出来,粗黑狰狞,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溢出一线黏糊糊的浊液。
他一把将华妃从太师椅上提起来,按趴在那张堆满碎瓷的案上。
冰凉破碎的瓷片,硌得华妃那对白嫩的奶子,东一道西一道的红痕。
周宁海也不管这些,掐着她的腰,把她的亵裤一把拽到腿弯,露出她那两瓣肥白的臀,和中间那道,早已泛滥成灾的缝。
“娘娘瞧瞧,”周宁海两根粗指,插进她那湿滑的穴口,“咕啾”一声搅弄,“您这骚屄,都湿成什么样了。嘴上喊要出气,底下的水,倒是先替您应了。”
华妃羞得满脸通红,偏生那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搅得她两条腿,直打摆子。
周宁海抽出手指,一把掰开华妃两条腿,按在她腰间,扶着那根鸡巴,那紫红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往那淌着水的穴口里挤进去,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噗嗤——”
一插到底。华妃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那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周遭的嫩肉,一圈圈绞上去,紧得周宁海倒抽一口凉气。
他掐着华妃的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一下,往最深处凿。
满殿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案上碎瓷“哗啦哗啦”的乱响,还有华妃那断断续续、压都压不住的叫床声。
“本宫……啊……本宫要她死……”华妃哭骂着,声音却软得没了骨头,两条腿不自觉地,往后迎,把周宁海那根鸡巴,吞得又深又实。
周宁海一边肏,一边满嘴下流话:“娘娘放心,那甄嬛……早晚,也跟娘娘一样,被小的们,肏得……离不了人。”
话音未落,他腰眼一挺,换了个角度,把华妃两条腿架到肩上,几乎折成个对半,龟头一下下,重重地刮过她内壁最深处那一点软肉。
华妃被顶得两条腿在肩头乱晃,浑身汗涔涔的。
“你、你混账……”她骂着,却愈发地,把屁股往上耸,去贪那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周宁海才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华妃的最深处。
龟头抵着她花心,马眼一张一合,喷了又喷,直把她的小腹,灌得满满的。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才慢慢抽出来。软下去的鸡巴,抽出时,拉出一串白浊,混着华妃那被肏得红肿的屄里淌出的淫水,糊了她满腿根。
华妃瘫在那堆碎瓷上,浑身狼藉,眼神涣散。她侧过头,喘着气,忽然又想起端妃那张可恶的脸,哑声道:
“明儿个……本宫,要亲自去。打折,齐月宾那个贱人的腿。”
第三日,华妃果然带着满宫的人,浩浩荡荡,杀到了端妃的宫中。
端妃正歪在榻上,手里捻着佛珠,一副病得只剩半条命的模样。华妃闯进来,也不行礼,指着她的鼻子,就骂:
“齐月宾!你个毒妇!当年你端给本宫那碗滑胎药,害得本宫再不能生养!这二十年的债,本宫今日,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她抬手,就要去扇端妃的耳光。
端妃却纹丝不动,只抬眼,冷冷地,看了华妃一眼。那一眼,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
“华妃,”端妃开口,声音虚软,却字字如刀,“你当真以为,那碗药,是我齐月宾,一个病得连床都下不了的妃子,敢私自主张的?”
华妃手一僵,悬在半空。
端妃接着道:“你只猜到了那一层。那碗药的背后,站着谁,你自己,想去罢。要打要杀,尽管来。我齐月宾,横竖,也是替人背了,这二十年的黑锅。死在谁手里,都一样。”
她不卑不亢,正色以对,眼里,竟没有半分惧色。
华妃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