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句狠话,可那话到嘴边,又像被什么,死死地堵住了。
她心里,其实,隐隐地,也猜到了那层——只是她不敢认,更不敢,去戳破。
最后,华妃到底,还是没扇下那一巴掌。她狠狠一甩袖子,丢下一句“你等着”,便带着人,拂袖而去,命内务府,从明日起,加倍苛待端妃。
端妃瘫在榻上,望着华妃离去的背影,慢慢地,闭上眼。她袖中,一双瘦得发青的手,死死地,绞着那串佛珠,绞得指节,都泛了白。
华妃走后,端妃的宫里,静得能听见那串佛珠,“嗒、嗒”地响。
入夜,端妃屏退了左右,只留福海一个。
这个跟了她半辈子的老太监,如今,早已成了这屋里,唯一一个,敢在夜里,直呼她“月宾”的人。
“月宾,”福海跪到她脚边,仰头,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了半辈子的贪,“华妃那贱人,今日,可又气着您了。小的,能不能,替您,把那口气,出一出?”
端妃垂眼看他,半晌,才从喉咙里,极轻地,溢出一个字:
“嗯。”
福海如聆圣旨。
他一把打横抱起端妃,那身子,轻得不像话。
他把她放到榻上,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衣裤,露出那根,又长又细、却硬得笔直的鸡巴,紫红发亮,马眼处,早已渗出一滴清液。
他却不急着进去。
他俯下身,先从端妃的眉眼,一路亲起,亲过她细长的颈子,亲过她瘦削的锁骨,最后,埋首在她胸前。
端妃的奶子,因着常年“病弱”,并不算丰腴,却别有一番,梨形的、恰到好处的饱满。
她这一身久病的美人骨,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是块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玉,这会儿被情欲一蒸,竟透出点久违的、粉嫩的红。
福海含住一边的奶头,用舌细细地舔,慢慢地吸,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顺着那道紧闭的缝儿,缓缓地,揉,缓缓地,探。
“娘娘这里,还是干。”福海低声道,喘得厉害,“小的,先给娘娘,用嘴,弄湿了。”
他说着,一路向下,把端妃两条白生生的腿,轻轻掰开。
那屄,一眼望下去,久无人问津的阴户,在灯下,怯生生地,露了出来。
阴唇肥嫩,颜色浅淡,像两瓣半开的、养在深闺的花。
福海看得眼都直了。
他咽了口唾沫,俯下身,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慢慢舔了上去。
那舌头又软又烫,刮过那粒藏得极深的阴蒂时,端妃浑身一激灵,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软媚的呻吟。
“啊……”
福海得了回应,愈发卖力。
他一边用舌尖,又吸又碾那粒早已充血的阴蒂,一边用两根手指,顺着那渐渐湿润的穴口,慢慢地,探了进去,就着那一点点渗出的淫水,轻轻地,搅弄起来。
那“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端妃压抑不住的喘,在这间清冷了二十年的寝宫里,回荡。
端妃的身子,一点点地热了,软了。那被埋了二十年的欲望,像一捧终于被点燃的火,从她腿心,烧到了心口,烧得她,浑身都烫起来。
“福海……”她唤着他的名,声音里,又是羞,又是急,“你……快些……”
福海早已忍到极限。他抽出手指,见那上头已裹着亮晶晶的水丝,便扶着那根硬得发胀的鸡巴,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腰眼,沉了下去。
那穴,紧得不像话。
里头的肉,层层叠叠地,绞着,吸着,把福海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往里吞。
福海倒抽一口凉气,掐着端妃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那“啪啪”的击打声,混着两个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呻吟,在屋里回荡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