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宾……”福海一边挺动,一边喘,“小的守了您半辈子,就盼着,有朝一日,能这样,好好地,疼一疼您。”
端妃的泪,忽然就下来了。
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福海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着,任那泡积了半辈子的滚烫的精液,最后,全数射进她的最深处。
她被烫得浑身一弓,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碎玉轩和永寿宫,鸡飞狗跳。可延禧宫这边,福顺却一个人,偷偷地,乐呵。
安陵容晋了常在,如今又有了圣宠,在这宫里,总算不是那最没名分的一个。
可福顺知道,这女人,飞得越高,越离不开他——她父亲安比槐的案子,还吊在他手上;她这具身子,更是早被他,一口一口,调教得,离不了人。
这夜,福顺端了盆热水,熟门熟路地,进了安陵容的屋。
安陵容正对着铜镜发呆,见他进来,也不躲,只垂下眼,任他摆布。
福顺蹲到她脚边,捧起她一只白嫩的脚丫,浸进热水里,细细地洗。
安陵容这双玉足,柔软无骨,脚背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筋,脚趾粉嫩,像五粒含羞的珠贝。
洗着洗着,他的手指,就不老实了,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摸,摸过她的小腿,摸进她裙底,径直探向她腿间。
那儿,已经湿了。湿得糊了他满手。
“安常在,”福顺哑着嗓子,笑得腻歪歪的,“您这身子,离了小的,是越来越不行了。才几日没来,就湿成这样。皇上那软货,喂得饱您么?”
安陵容浑身一颤,别过脸,死死咬着唇。
福顺也不恼。
他把她按趴在榻上,自己褪了裤子,掏出那根硬挺的鸡巴,却不急着插进去。
他先用那根鸡巴,在安陵容的脚心里,来回地蹭,蹭得那嫩白的脚心,泛起一片红。
“小的今日,先伺候伺候,您这对小脚。”福顺喘着气,把安陵容两只脚,并拢,用那两片脚心,夹住自己的鸡巴,中间留一道缝,上下套动起来。
那鸡巴又硬又烫,磨着脚心嫩肉,磨得安陵容,又痒又麻,那脚趾头,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去够那龟头的马眼。
福顺被这一下,弄得魂都要飞了。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安陵容翻过来,分开她两条腿,一手掰着她的大腿根,另一手扶着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被淫水泡得湿滑的花唇,挤进那淌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啊——”安陵容身子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呻吟。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安陵容那断断续续、压都压不住、又带着哭腔的叫床声。
“安常在这屄,真是又紧又滑……”福顺一边干,一边喘着下流话,“皇上那早泄的货色,也配惦记您?还是小的,用真家伙,喂您个饱。”
安陵容被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越夹越紧。
她心里,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止不住地,把身子往上送。
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深宫里,她失去的东西太多,可唯独,福顺这畜生,每夜用那根作恶的东西,把她折腾到骨软筋酥的时候,她竟能,在那一瞬间,忘了所有的苦。
这女人骨子里那点贪,沾上了,就戒不掉。只是这字,谁都不会,说出口。
福顺最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安陵容的最深处。
他抽身下床,提裤子,回头看她那副被喂饱了又没喂够的模样,得意地一笑:
“安常在,您记着。这宫里,往后,只有小的,会日日夜夜,来‘疼’您。”
前朝后宫的翻腾,传到御膳房,早已变了味,只剩一帮下人,熬夜守着灶火,忙得脚不沾地。
刘保,这御膳房的掌勺太监,忙完了手头的活计,猫着腰,往后头那间存柴禾的小屋摸去。那儿,藏着小丫头巧儿。
巧儿这些日子,早成了刘保夜里的禁脔。白日里,她还是那副怯生生的老实样。可一到夜里,那副又骚又浪的劲儿,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
刘保掀开柴房的门帘,一把将巧儿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