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额角那处旧日被猫抓出的伤疤,原本还红着,如今竟淡得只剩一道极浅极浅的白印,若不凑近了细看,几乎瞧不出来了。
皇帝伸手,用指腹极轻地,去摩挲那处。
甄嬛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皇帝笑了:“别装了。朕知道你没睡。”
甄嬛这才“醒”过来,睁开眼,一副被人撞破小秘密的赧然,软声道:“皇上怎么不让人通传?臣妾睡得浅,倒叫皇上看笑话了。”
“睡不着,还是不愿见朕?”皇帝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睛还黏在她额角那道淡去的伤疤上,声音低了下去,“这伤,淡得真快。朕的女人,这眉眼,这皮肉……”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蹭上她的额,“端的是世间无双。”
甄嬛被他看得,耳根红了一红,别过脸去。
皇帝喉头滚了滚,解开她的衣襟,露出那件水红肚兜下,两团被挤出来的、雪白的软肉。
他隔着肚兜,掌心覆上去,揉了一揉。
甄嬛身子微微一颤,半推半就地,由着他把自己压进了那锦被里。
“皇上……”她轻声唤,指尖攥住了皇帝的衣摆。
皇帝褪了她的亵衣,又去剥自己的。
他这些日子被朝堂的年羹尧搅得心烦,此刻温香软玉在怀,那点郁结,便都想在这具身子上散出去。
他亲她的颈,咬她的耳垂,一只手探进她肚兜里,捏住那粒早已硬挺起来的奶头,又掐又揉。
甄嬛被他撩拨得,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不住的喘,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一绞。
她的身子,是真的热了。腿根处,早湿了一小片,那股子从骨子里窜上来的、要命的渴,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她脑子里涌。
可皇帝,到底还是那个皇帝。
他褪了她的亵裤,分开她那两条白生生的腿,那根鸡巴,又短,又软,还带着一股子没说到就透的急。
他扶着,朝她那早已湿滑的穴口,胡乱地戳了戳,甚至还没等龟头沾上几分,皇帝的身子便猛地一抖——一泡稀薄的、凉丝丝的精水,“突”地一下,尽数泄在了她的大腿根上,糊了她一腿。
甄嬛僵在那儿,半晌,才把脸埋进皇帝的颈窝,强挤出一丝餍足的笑:“皇上……累着了。”
皇帝喘着粗气,瘫在她身上,还当自己尽了兴,含糊道:“朕……好生欢喜。”
甄嬛仰面躺着,任那点腌臜的精水,顺着她腿根,缓缓往下淌。
她那两条腿,藏在锦被底下,却不由自主地,又绞紧了。
那腿根深处,空落落的,没被填上半分。
她恨极了自己这身子——分明什么都没得到,分明这男人半点不中用,可她偏生,还想,还想被什么又粗、又烫、能把她顶到最里头去的东西,结结实实地,肏上一回。
这念头一起,她臊得耳根都烧了起来,忙把脸埋得更深,不让皇帝瞧见自己此刻,那副又怨又渴的、下作的神色。
皇帝到底累了一天,没多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甄嬛悄悄披衣下床,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外头的风,凉飕飕地灌进来。她却觉得,这风,浇不灭她心里头那股子,越来越旺的火。
甄嬛不知道,她方才那副又怨又渴的模样,全落进了一双眼睛里。
康禄海。
这老太监,如今的差事,已经被甄嬛寻着由头,削得剩了个看门扫院的闲职。
甄嬛明里不罚他,暗地里,却把他晾在了冷板凳上。
康禄海心里头,又恨,又馋,又怕。
恨甄嬛拿捏他,馋她那具没被喂饱的身子,怕自己哪日,就死在了这碎玉轩里。
可他越是离得近,越是惦记。这夜,他又猫在了墙根那株老石榴树后头,透过没关严的窗缝,把那暖阁里的光景,看了个满眼。
皇帝那早泄的、丢人现眼的软货样,他瞧见了。
甄嬛那雪白的身子,那两条绞个不停、欲求不满的腿,他更是瞧得一清二楚。
康禄海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裤裆里那根憋了半辈子的东西,“噌”地一下,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