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去,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撸,脑子里,全是他梦了千百回的、把这个高高在上的莞贵人按在身下,肏得她哭叫求饶、再也离不了他的场面。
“莞贵人啊莞贵人,”康禄海咬着牙,在心里头骂,满嘴的酸,“这软蛋皇帝,就这点出货,也配占着您这样的尤物?您那一身火,怕是连您自己都压不住。这碎玉轩,如今就咱家一个真男人……您说说,这近水楼台,月亮,凭什么便宜了那短命货色?”
他越想越燥,手下的动作越撸越快,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压得极低。
最后,他到底没忍住,对着暖阁里那抹晃眼的白,把一泡积了多年的浊液,全撸在了墙根上,溅得那老石榴树的树皮,都湿了一滩。
康禄海提起裤子,眼里的光,愈发地,化不开了。
他暗暗发狠:甄嬛能防得一晚两晚,防不了一辈子。这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他康禄海,钻不进去的窗。
甄嬛心里那股火,没地儿撒,她便把所有的劲,都使在了正事上。
第二日,皇帝照例来碎玉轩用午膳。两人对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闲话。甄嬛便顺着皇帝的话头,把话题,引到了朝堂。
“皇上今日,可是为着时疫的事,烦心?”甄嬛夹了一筷子菜,状似无意地问。
她夹菜时,身子往前倾,那胸脯便压在了桌沿上,两团软肉被桌边,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又随着她直起身,颤巍巍地,弹回原处。
皇帝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叹道:“西陲初定,偏又闹时疫。太医院的方子,喝了不见好,底下的人,一个个人心惶惶。朕心里,能不急么?”
甄嬛低眉,轻声道:“臣妾斗胆说一句。臣妾这些日子,瞧着太医院的江慎、江诚两位太医,进出各位娘娘的宫里,收受宫人、太监的贿赂,比谁都上心。这般无德之人,方子开得好不好,倒在其次;若是误了时疫,害了江山,那才是天大的罪过。”
皇帝闻言,眸光一凛。
甄嬛晓得话到此处,火候到了,便又补了一句:“臣妾还听说,那治时疫的方子,其实并非二江所创。实是温太医,温实初,几月前呈上来的。二江窃取了去,据为己有,领功受赏。皇上若是不信,尽可唤温太医来回话,一问便知。”
皇帝捏着酒杯,半晌没说话。他那双平日里昏昏欲睡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
甄嬛这一番话,是要借刀。
借皇帝的手,除了二江,顺带抬一抬温实初。
皇帝心里门清。
可门清归门清,这二江若当真如此无德,留着,也是祸害。
“朕知道了。”皇帝放下酒杯,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这事,朕自会处置。”
当夜,皇帝便暗中下了密令。
几日后,江慎、江诚两位太医,被人发现,双双暴毙在家中。
身上的伤,是江湖上“血滴子”的手笔——头颅被摘了去,死状凄惨,无人敢验,也无人敢问。
宫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是二江在外结了什么仇家,被仇家索了命去。只有甄嬛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皇帝起的杀心。
她这一刀,捅得又准又狠。既除了华妃在太医院的两只眼睛,又给温实初铺平了路。
只是甄嬛不知道,这趟浑水底下,还有几双,正等着浑水摸鱼的手。
二江暴毙的消息,传进永寿宫,华妃当场就摔了一整套的茶具。
这江慎、江诚,明面上是太医,暗地里,是她华妃埋在太医院的两颗钉子。
沈眉庄那“假孕”的局,温宜“木薯毒”的戏,哪一桩,不是这二江替她圆的谎、收的尾?
如今说没就没了,还是让那甄嬛挑的头,皇帝亲下的手,华妃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好个甄嬛!”华妃气得浑身发抖,一张明艳的脸,都扭曲了,“这是要本宫的命!本宫……本宫非撕了她不可!”
她越想越气,当即便要去皇帝跟前抱屈。颂芝、周宁海左右拦着,好说歹说,才劝她稍安勿躁。
到了夜里,华妃那股子邪火,还没散尽。她一个人在寝殿里,砸了东西,骂了人,末了,喘着粗气,瘫在太师椅上,胸口堵得慌。
她忽然,又想起了那个,总能替她“出火”的人。
“周宁海。”华妃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周宁海应声而入,反手闩了殿门,垂手立着,一副忠犬模样:“娘娘唤小的?”
华妃没说话,只勾了勾手指。
周宁海会意,一步步上前。
他早不是头一回了。
自打那夜,华妃失势,他借着“劝慰”钻进了华妃的帐子里,这主子的身子,便像是被他敞开了道门,隔三差五,便要他来“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