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撞破了秘密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更何况,是这马上要晋贵人、又是甄嬛心腹的小蹄子。
华妃缓缓地,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假山后的树影里,转出来一个人。
是周宁海。
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饿狼一般的光。
周宁海一步步,朝跪在地上的淳儿走去。
淳儿浑身抖得,像风里的一枚落叶。她想跑,可两条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她想喊,可喉咙里,像被人死死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华妃退回假山后,只冷冷地,丢下一句:
“做得干净些。别留了痕迹。”
那富商,早吓得面无人色,被华妃一瞪,连滚带爬地,逃了。
假山后头,只剩周宁海,和那个抖成一团的淳儿。
周宁海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宫里出了名的、天真无忧的小常在。
月光下,淳儿那张圆脸,哭得梨花带雨,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满是惊惧。
她生得娇小玲珑,肌肤白里透红,像颗没熟透的水蜜桃,一身水红的衣裳,此刻沾了泥,愈发地,我见犹怜。
周宁海盯着她,裤裆里那根鸡巴,不争气地,硬了一下。
他到底尝过华妃那样熟透的身子,眼前这小丫头,青涩寡淡,本入不了他的眼。
可此刻,看着她那副又嫩又怕的模样,他喉头,还是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淳常在,”周宁海开口,声音嘶哑,“别怪小的。是你自己,撞破了不该看的东西。”
淳儿仰起脸,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哭道:“周公公……求求你……淳儿真的什么也没看见……淳儿、淳儿把风筝捡了就走的……我不是故意的……”
周宁海没再废话。他上前一步,一把捂住了淳儿的嘴,把她从地上,抄了起来,半拖半拽地,往那片荷花池的方向,拖去。
淳儿拼命地挣扎,两条腿,乱蹬乱踢。
可她那么个娇小的身子,哪里是周宁海这五大三粗的对手。
她的声音,全被捂在了那只粗大的手掌里,只剩下“呜呜”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荷花池边,黑漆漆的,水面上,还飘着前番生辰宴上,果郡王铺下的那些、早已败了的莲。
周宁海把淳儿一把按在池边的石阶上。
他一只手,死死地掐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抓着她散乱的头发,把她的头,往那冰凉的水面,按了下去。
“呜——!”
淳儿在水里,拼命地扑腾,咕嘟咕嘟,呛出一串水泡。
那水,冰凉刺骨,混着败荷的腐气,灌进她的口鼻。
她手脚并用,死命地挣扎,可周宁海那双铁钳般的手,按得她,半分动弹不得。
一次。两次。三次。
周宁海把她从水里提起来,又按下去。
提起来,又按下去。
淳儿那张圆脸,渐渐,失去了血色,睁着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那黑沉沉的水面,像是要把这最后一夜的、不见天日的天,也一并记进眼里去。
她熟识水性。她本是最会凫水的那个。可此刻,她被一只不想让她活的手,死死按在了水里,任她有天大的水性,也施展不出半分。
渐渐地,那挣扎,弱了下去。
最后,水面上,只剩几圈,渐渐散开的涟漪。
周宁海松了手。
淳儿那具娇小的身子,软软地,滑进了荷花池里,像一片落进水里、再也浮不起来的红花瓣。
周宁海站在池边,喘着粗气。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又朝四周,警惕地望了望,确认这深宫里,此刻,再没有第二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