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她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在梦呓,“本宫好冷……好孤……你去,把火盆,烧旺些……”
江福海没动。
他打横抱起皇后,一步步,往那张,铺着明黄锦被的、只该皇帝睡的软榻,走了过去。
皇后被放倒在榻上时,酒意已经上了头,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江福海跪在榻边,看着这个,他伺候了半辈子、奉若神明的中宫皇后——此刻,她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眼前。
杏眼半阖,朱唇微启,那张端肃惯了的脸,被酒气蒸出两团,娇艳欲滴的红。
那螓首微偏,云鬓散在明黄锦被上,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皇后娘娘。”江福海的声音,抖得厉害,“您知道,在奴才心里,您是什么吗?是神。是高高在上、连多看一眼,都要折寿的神。”
他说着,伸出手,指尖,颤巍巍地,落在皇后那张,滚烫的、染着酒意的脸上。
“可您知道吗?”他继续道,呼吸越来越粗,“越是高高在上的神,奴才,就越想……把她,从神台上,拽下来,按进泥里。”
皇后迷迷糊糊,只觉着,脸上有只滚烫的手,在摸。
她本能地,想躲,想呵斥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
可那酒,还有那被华妃碾碎的、空落落的、渴望被什么填满的身子,让她那张嘴,怎么也,呵斥不出来。
“大胆……”她只挤出两个,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的字。
江福海像没听见。
他俯下身,凑到皇后耳边,喷着热气:“娘娘,皇上不要您。华妃踩您。这满宫里,没人把您当女人。可奴才,要您。奴才要把您,当一个女人,一个……最下贱的女人,好好地,要上一回。”
说罢,他一把,扯下了皇后腰间的玉带。
那身,象征无上尊荣的明黄吉服,被一件件,剥了下来。先是外裳,再是中衣,最后,是那件,绣着凤凰的、明黄的肚兜。
灯光下,皇后那一身,养尊处优的、雪白丰腴的皮肉,一寸寸,露了出来。
那身子,美得惊心动魄。
奶子饱满,腰身纤细,两条腿,圆润修长。
只是常年憋在坤宁宫这口冷宫似的井里,这一身白肉,都透着一股子,久旷的、无人问津的、寂寞的香。
那凝脂雪肤,曲线凹凸,从香肩到玉足,处处是母仪天下的丰腴。
江福海看得,喉头“咕咚”一声。
他捧起皇后的一只脚。
那脚,裹在雪白的绫袜里,褪下袜子,露出一只,白生生的、玉一般的小脚。
脚趾,一颗颗,圆润饱满,指甲涂着淡红的蔻丹。
那玉足纤巧柔软,脚背晶莹剔透,是几十年养尊处优,才养得出的一双,世间罕有的嫩脚。
“娘娘这脚,”江福海痴痴地说,“奴才能在梦里,亲上一亲,都值了。”
他俯下身,含住了皇后的大脚趾。
皇后浑身一激灵,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软媚的呻吟。
那被含在嘴里的脚趾,被一条粗糙的舌头,又舔又卷,那痒,那麻,从脚趾尖,一路,窜到了她的小腹。
“啊……狗奴才……”皇后骂着,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你……你敢……”
“奴才就是条狗。”江福海含着她的脚趾,含混不清地说,“您是皇后。可今夜,奴才这条狗,要爬到您身上,把您……肏成一条,比奴才还下贱的母狗。”
他说着,吐出脚趾,顺着皇后的小腿,一路,往上亲。亲过她光滑的膝盖,亲过她丰腴的大腿,最后,埋首,凑到了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
久旷的身子,被那一下下的舔弄,勾出了沉寂几十年的春水。那明黄的亵裤,已经被浸透,透出一片,深色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