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海看得眼都红了。他一把,撕下皇后的亵裤,露出那屄,保养得极好、颜色浅淡、却早已水光潋滟。
“娘娘,您瞧瞧。”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缓缓地,搅弄着,带起一连串,黏腻的水声,“您这底下,都发大水了。嘴上骂着奴才,这身子,可比您那张嘴,诚实多了。您说,是不是?”
皇后羞得,浑身通红。
她别过脸去,死死咬着下唇,可那身子,却在他那两根手指的搅弄下,抖得愈发厉害。
一种,被遗忘了几十年的、要命的空虚,从她身体最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闭嘴……”她颤声道,眼眶都红了,“本宫……本宫是皇后……本宫怎么……怎么……”
江福海低低一笑,抽出手指,把那两指上,亮晶晶的淫水,凑到皇后眼前,逼她看:
“皇后怎么了?皇后也是女人。这寸屄,守了几十年的活寡,比那冷宫里的石狮子,还干。今儿个,奴才,就替皇后,通了这条道。”
他说罢,解开自己的裤带。一根,又黑又粗、青筋虬结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紫红发亮,龟头涨得,像要滴血。
皇后看得,浑身一颤,那屄,竟不自觉地,又涌出一股子水来。
江福海扶着鸡巴,龟头,抵住皇后那湿滑的穴口,却不像旁的太监那样,猴急地一插到底。他偏要,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皇后,睁眼。”他喘着粗气,命令道,“看着奴才,怎么,把你这尊贵的身子,给开了。”
皇后像中了邪一般,竟真的,睁开眼,往下看去。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黑粗的鸡巴,顶开自己那紧闭了几十年的、娇嫩的穴口,一点一点,没入自己的身体。
那穴口,被撑得发白,周遭的嫩肉,一圈圈,箍上去,紧得,江福海倒吸一口凉气。
“啊——”皇后仰起头,一声,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的尖叫,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被撑开的、撕裂般的胀痛,混着一股子,让她整个灵魂,都跟着颤栗的、巨大的、餍足的快感,像惊涛骇浪,瞬间,把她淹没了。
“皇后这屄,真他娘的紧。”江福海低吼着,掐着皇后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往最深处凿,“几十年没人肏,比那黄花闺女,还紧。奴才,要爽死了……”
皇后被他干得,浑身发颤。
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冲撞,一颤一颤地晃。
她分明该羞耻,该抗拒,该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奴才,拖出去杖毙。
可她,却在那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酥麻入骨的撞击里,一点一点,丢了魂魄。
“嗯……啊……”她死死咬着唇,想压,却压不住,喉咙里,逸出一串,她自己都陌生的、下贱的呻吟,“你……啊……你个天杀的……慢、慢些……”
“慢不得!”江福海喘着粗气,愈发地,用力,“皇后娘娘,您不是高高在上吗?您不是母仪天下吗?如今,还不是被奴才这条狗,压在身下,肏得直叫唤?”
他说着,把皇后两条腿,架到肩上,几乎是把她,折成了个对半。
那粗硬的鸡巴,换了个角度,龟头一下下,重重地,碾过她身体最深处,那一点,藏着几十年、从未被碰触过的、要命的软肉。
皇后被这一下下顶得,两条腿在肩头抖得打不成直,浑身都在冒汗。
那汗,混着情欲的气味,把她这金尊玉贵的、母仪天下的架子,冲得七零八落。
“啊……本宫……本宫要死了……”她失声尖叫着,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越夹越紧,像生怕,这根作恶的鸡巴,半途,抽了出去,“江福海……你这……啊……”
江福海见她,堂堂皇后,竟被自己,肏得开口直呼自己的名,心里那股子,征服的快意,几乎要炸开。
他一把,掐住皇后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叫狗。叫奴才狗。皇后娘娘,从今儿起,您是奴才的母狗。奴才要您爬,您就得,跪在地上,摇着屁股,爬给奴才看。”
皇后浑身一颤,屈辱,羞耻,快意,全拧成了一团。
她这辈子,何曾受过,这样的作践?
可她,竟在那无边无际的、被填满的、被贯穿的快感里,生出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下贱的、渴望臣服的、隐秘的欢喜。
“狗……”她颤着声,终于,喊了出来,“你这狗……啊……饶了本宫……本宫……本宫受不住了……”
这一声“狗”,像打开了,一道,再也关不上的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