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的身子,即便在昏睡中,也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细微的颤栗。
那穴口,一点点,渗出了,混合着药油的、黏腻的淫水。
康禄海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又粗又黑、憋了不知多久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
那鸡巴,因为憋了太久,涨得发紫,龟头,像颗,熟透了的、要裂开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溢出一线,黏糊糊的浊液。
他扶着鸡巴,分开甄嬛那条,雪白的腿,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被药油润得滑腻腻的花唇,挤进那娇嫩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甄嬛的身子。
昏睡中的甄嬛,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像哭泣又像呻吟的闷哼。
那被贯穿的、撕裂般的胀痛,即便隔着迷香的昏沉,也让她,无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康禄海,却在那一瞬间,爽得,魂儿都飞了。
“肏……”他低吼着,掐着甄嬛那截,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莞嫔娘娘的屄……真他娘的,还是这么紧……奴才,又,把皇上这心头肉,给,给肏了……”
他开始,一下一下,往最深处,凿了下去。那根,憋了几年的、饥渴的鸡巴,像头出笼的野兽,在甄嬛那紧窄湿滑的、娇嫩的穴里,横冲直撞。
满屋,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康禄海那,粗重的、不加掩饰的喘息。
甄嬛昏睡着,任他,为所欲为。
那张绝美的、昏睡的脸,随着冲撞,一颤一颤,眉间,那点无意识的、似痛似欲的涟漪,勾得康禄海,愈发地,发了狂。
“娘娘……”他一边干,一边喘着下流话,“皇上那软蛋,哪配,占着您这样的尤物?他那根,又短又软,还没进巷,就泄了。若不是他早泄,如今您这喜脉,能是空的?奴才今儿,就替皇上,把这洞,好好地,堵上一回。给您,种上,一个真真正正的种……”
他说到“种”字,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那鸡巴,一下比一下,撞得深,撞得狠,龟头,一下下,重重地,顶到甄嬛身体最深处,那口,柔软滚烫的花心。
不知过了多久,康禄海才终于,一声低吼,把那泡,滚烫浓稠的、憋了这些日子的精液,尽数,射进了甄嬛的最深处。
他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那鸡巴,抵在她花心,一跳一跳地,把最后一滴,都挤了进去。
“娘娘啊娘娘……”他瘫在甄嬛身上,喘着粗气,声音里,是病态的、餍足后的狂喜,“您这肚子里的种,横竖,都得记在皇上名下。可旁人不知道,奴才,最清楚。这孩子的爹,是奴才,康禄海。”
他慢慢,抽出身来。那软下去的鸡巴,抽出时,拉出一长串,白浊。混着甄嬛那,被肏得红肿的、淌着淫水的屄,在她腿间,糊了开来。
康禄海俯下身,替她,仔仔细细地,把腿间的狼藉,擦干净了。
又把她那身,被扯乱的衣裳,重新,整好。
做这些时,他那双手,出奇地,温柔,像在侍弄一件,无价的珍宝。
“娘娘。”他最后,凑到甄嬛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您睡得,这样的香。等明儿醒来,您只会当,昨夜,是做了场梦。可奴才,会把这一夜,记上一辈子。”
他说完,吹熄了烛,猫着腰,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碎玉轩的夜,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那根,从门缝里漏进来的、惨白的月光,冷冷地,照在甄嬛那,无意识微蹙的眉间。
而她的肚子里,一粒,不该属于皇帝的种,正,悄悄地,扎下了根。
甄嬛有喜,华妃晋封。这两桩事,撞在一处,把这六宫,搅得,好不热闹。
华妃的册封礼,定在了三日后。皇帝到底还是留了一手,只封晋了“贵妃”,那“皇贵妃”三个字,一个字,也没提。
华妃起初,还嘀咕几句。可一听说,甄嬛竟也晋了嫔,还有了身子,她那点嘀咕,登时,化成了滔天的酸火。
“好个甄嬛!”华妃在永寿宫,砸了一对,上好的青瓷茶盏,“本宫晋封,她就晋位!还怀上了?她一个下贱的秀女,凭什么,跟本宫,平起平坐!”
周宁海跪在廊下,大气不敢出。可他那双,滴溜溜的眼睛,却一直,往华妃那,气呼呼的、一起一伏的、丰腴的身子上,瞟。
待到夜里,华妃的气,才稍顺了些。她屏退了左右,只留周宁海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