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凝脂雪肤,蛾眉淡扫,一双含情眼里,尽是藏不住的风情,是这深宫里,最叫人心尖发颤的一块玉。
尤其是,那双脚。
那双,套进皇上亲赐的、嵌着羊脂白玉的蜀锦玉鞋里的脚。
那脚,白嫩得,像是刚从雪里剥出来,脚踝纤细,玉足玲珑,套在那玉鞋里,愈发地,勾人魂魄。
其实,他早就,尝过这个女人的滋味了。
几个月前,正是皇帝冷落甄嬛、太后逼她抄经压风头的当口,这莞贵人失了势,碎玉轩上下,乱作一团。
他就是趁那空当,用了一样的迷香粉、一样的合欢药油,摸进了她的屋,把那个高高在上、金尊玉贵的莞贵人,从里到外,肏了个通透。
那一夜的种,十有八九,就是如今,揣在她肚子里的这一胎。
只是那一回,神不知鬼不觉,谁也没瞧见。康禄海把这事,死死地,咽进了肚子里,只当是,偷来的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人,一旦尝过那等销魂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他这一次,不是头一回,却是瘾头最狠、最按捺不住的一回。
这夜,轮到碎玉轩的茶水房,当值的,是宫里新拨来的一个小太监。
康禄海寻了个由头,把人支开了,自己,亲手,给甄嬛的安神茶里,下了一味,从太医院偷偷淘换来的、能让人昏睡不醒的迷香粉。
甄嬛,睡前喝了那盏茶。
不多时,她便觉着,眼皮子沉得,像坠了千斤的铅。她强撑着,想唤流朱,可话,还没出口,人就,软软地,倒在了榻上。
康禄海,就是在这时候,推门进来的。
他反手,闩了门。
屋子里,只剩一盏,半明半暗的烛。
他一步步,走到榻边,居高临下,贪婪地,打量着这个,他惦记了,不知多少夜的、碎玉轩的莞嫔娘娘。
“莞嫔娘娘。”康禄海哑着嗓子,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病态的狂喜,“您可知道,奴才,惦记这一夜,又是,怎样地,苦。”
甄嬛昏睡着,浑然不觉。
康禄海伸出那双,粗糙的、带着茧子的大手,先,捧起了她的一只脚。
那脚,白得,晃眼。
脚背,一道青筋,隐在雪白的皮肉底下。
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攥住。
这双脚,套在那双玉鞋里,是何等的勾人。
康禄海,早就想,亲一亲,这脚了。
那粉嫩脚趾,颗颗圆润,像十粒嫩生生的珍珠,裹在凝脂般的玉足上,直教人看上一眼,就起了邪念。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从甄嬛的脚背,一路,舔到她的脚趾。那脚趾,一颗颗,圆润饱满,像十粒,剥了壳的、嫩生生的莲米。
“好脚……”康禄海喘着粗气,把甄嬛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又舔,又吸,“这双玉鞋,就该,配这双脚。可这脚,今夜,得先,落在奴才的嘴里。”
他玩够了脚,才把手,顺着甄嬛的脚踝,一路,往上摸。摸过她光滑的小腿,摸过她丰腴的大腿,最后,探进她裙底。
那里,是干的。
迷香粉,只让人昏睡,却点不燃情欲。
康禄海早有准备。
他掏出一个小瓷瓶,里头,是另一种,上好的合欢药油。
他蘸了满手的油,缓缓地,探进甄嬛的腿间,朝那紧闭的、娇嫩的穴口,抹了上去,又用两根手指,就着那温热的油,慢慢地,搅弄着,把里头的嫩肉,一点点,揉开了。
“娘娘恕罪。”他哑声道,“奴才得先,给您润一润。不然,该疼了。”
那药油,起了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