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得一张艳丽的圆脸,杏眼桃腮,身段丰腴,尤其胸前那对酥胸,鼓鼓囊囊,是这后宫里出了名的丰硕。
她一听这话,慌了神:“皇后娘娘,这……这话,从何说起?”
皇后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你如今,膝下,有三阿哥。三阿哥,是皇上膝下,最年长的皇子。可你瞧瞧,那甄嬛,如今有了身子。万一,她生下的,是个阿哥,又是个聪明的……你说,皇上的心,还能,不偏过去?到时候,你这三阿哥,怕是要,被挤到,没路走了。”
齐妃一听,登时,傻了。
她本就是,靠着三阿哥,才在这宫里,站住脚。
这一下,被皇后这么一吓,哪里还,坐得住?
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两只手,去拽皇后的裙摆,那哭得发颤的身子,直往皇后腿上贴。
皇后皱了皱眉,没动。
她身后,江福海却瞧得清楚——皇后那被齐妃一把抱住的小腿,隔着裙料,叫这没眼色的蠢妇,蹭得,一下一下,往椅腿边,躲了又躲。
江福海那裤裆里,登时,就硬了半截。
“那……那可怎么好?”齐妃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皇后见她上钩,压低声音,循循善诱:“本宫听说,甄嬛那胎,娇弱得很。这头三个月,最是,不能受惊。尤其,忌那夹竹桃。一闻那夹竹桃花粉,动了胎气,轻则滑胎,重则……”
她没把话说全,只拿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齐妃。
齐妃心里,“咯噔”一下,已然,全明白了。
偏生,这时候,安陵容,又烧了一把火。
安陵容,是怎么知道“夹竹桃”这三个字的?
是福顺。
这福顺,如今,早把安陵容,调教得,服服帖帖。
他一边,夜夜,拿那根作恶的鸡巴,把安陵容的身子,喂得,离不了他;一边,又拿捏着她父亲的案子,把她那颗心,攥得,死死的。
“安常在。”这夜,福顺一边,在安陵容身上,起起伏伏地,动着,一边,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小的,给您透个风。皇后娘娘,要借齐妃的手,收拾甄嬛那胎。这由头,是夹竹桃。甄嬛那贱人,最忌的,就是夹竹桃花粉。”
安陵容被他干得,浑身发软,脑子,却还留着一丝清明。她咬着唇,颤声问:“你……你告诉我这些,是……啊……是要我,如何?”
福顺嘿嘿一笑,猛地,一顶,直捣花心:“如何?小的,是替您,铺路呢。您不是,早就不甘,屈居甄嬛之下了吗?如今,您去齐妃那儿,再添一把火。就说,那甄嬛,最怕的,就是夹竹桃花粉。做得,越隐秘,越好。到时候,甄嬛流了胎,皇后,卸了心头大患,您,也除了个,压您一头的,眼中钉。一石,三鸟啊。”
安陵容,沉默了。
她被肏得,下贱的身子,早就不听使唤。可那句话,却像根针,扎进了她心里——“您不是,早就不甘,屈居甄嬛之下了吗?”
是啊。她安陵容,凭什么,永远,都是甄嬛,那个施舍她、怜悯她的,“好姐姐”呢?
第二日,安陵容,当真去了齐妃的延禧宫……不,是齐妃的宫里。她捏着帕子,期期艾艾地,对齐妃道:
“齐妃娘娘,妾……妾前些日子,身子不适,抓了几味药。那药铺的伙计,多嘴,说了一句,说是……这夹竹桃花粉,孕妇,是最沾不得的。妾想着,莞嫔娘娘,如今,不是有身子了吗?妾就寻思着,多一句嘴,提醒提醒她,也提醒提醒娘娘……这宫里,这花,可万万,不能近莞嫔的身哪。”
她说得,滴水不漏,像是,全然的,一番好心。
齐妃,这胸大无脑的,哪里听得出来,这里头的弯弯绕?她只当,安陵容真是一片好心。可越听,她那颗心,就越往,那歪路上走。
夹竹桃花粉。孕妇,最沾不得。甄嬛有身子……
齐妃,动了。
齐妃,到底还是做了。
她亲手,做了几碟子点心,蒸得,白白胖胖的,又撒上了一层,细细的、混着夹竹桃花粉的糖霜,看着,好不可口。
然后,她命人,送到了碎玉轩,甄嬛跟前。
“莞嫔娘娘,”齐妃的贴身宫女,垂着头,恭敬道,“这是我家娘娘,亲手做的点心。如今莞嫔娘娘有了身子,劳神费力,我家娘娘,心里过意不去,特特,做了这点心,给您,补补身子。”
甄嬛,正靠在榻上,养着胎。她接过那点心,只觉着,一阵,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异样的香,直往鼻子里钻。
她心里,“突”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