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了几分人形。
她倒吸一口冷气。
书上只说双叉岭有虎妖,却没说过这虎妖已修到了半化形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什么稍具灵智的精怪了——这是一头只差一步便能开口吐人言的、修行了不知多少年的虎魔。
它盯着她看的眼神里,除了野兽的饥饿,还有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那不是在打量猎物,而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玩物。
虎妖往前迈了一步。那一步极慢,却把江奴儿刚鼓起来的一丝侥幸踩得粉碎。它不急着扑——它知道她跑不掉。
江奴儿本能地运起体内的欢喜真法,丹田里那团金光猛地一胀,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花穴中的净莲里涌出,混着她被数十日奸淫凝练出的度化之力,试图以气息与这虎妖沟通。
她的嘴里发出低低的、柔和的“呜呜”声——那不是求饶,是她目前唯一能做出来的、带有善意的表达。
她在试图告诉这个已有了几分人形的生灵:我不会伤害你,我是带着使命去灵山的,放我走吧。
虎妖偏了偏那颗巨大的虎头,竖瞳中闪过一丝极短暂的困惑。
它好像在辨认什么。
那张布满黄黑斑纹的虎脸上,胡须抖了一抖,鼻翼翕动,低头凑近她——不是咬,是嗅。
湿热的虎鼻贴着她的后颈,从她的发际一路嗅到脊背,又从脊背嗅到臀腿之间那道被皮革刻意开出的缺口。
虎鼻喷出的热汽打在她裸露的臀肉与私处的烙印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那虎妖嗅了很久,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她的度化之力对它没用。
不是她功力不够,是这虎妖的灵智还未开全,就像一头半大的虎崽,它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听得懂本能——饥饿的本能,杀戮的本能,交配的本能。
而她身上那股被千人万人灌透后留下的、浓郁到几乎可以用鼻子闻出来的交配气息,正在疯狂刺激它的第三种本能。
它扑了上来。
两只比人掌大三倍的虎爪同时按在她后腰两侧,爪尖没有刺进皮革——那套皮革是观音亲手炼制的法宝,虎爪虽利却还不能贯穿——但那股来自数百斤虎躯的压力已经将她的腰死死压在地上。
她的上半身被压得趴倒在地砖一般的碎石上,下巴磕在石子上磕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被反扣在背后的双手拼命扭动,皮套里的十根手指疯狂抓握,可什么也抓不到。
她想往前爬,可那双虎爪像两枚钉在她腰上的铁钉,纹丝不动。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她臀后顶了上来。
那是两根东西。不是一根——是两根。
虎妖的下腹处,从那丛粗硬的虎毛之中,居然同时探出了两根生殖器。
每一根都比成年男子的阳具更长、更粗,茎身呈深粉色,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角质倒刺。
那些倒刺并不长,不过米粒大小,却极密极硬,像用细砂纸裹了一层。
倒刺的尖端微微发白,根部却是深红色的,像是被血液灌满了。
两根阳具并排而立,微微上翘,龟头是钝圆的,没有人类龟头那样的冠沟,却在顶端各有一个极小的、像花瓣般微微外翻的开口,开口边缘也生着一圈细密的倒刺。
猫科动物的生殖器。
倒刺是为了刺激雌性排卵,也是为了在交配时锁住雌性不让其逃脱。
她在原来的世界读到这些时,不过是一段冷冰冰的动物学常识。
此刻那两根生满倒刺的肉棒顶在她腿间皮革开口处的嫩肉上时,“常识”变成了灭顶的现实。
虎妖发出一声极低沉的、从胸腔深处闷出来的咆哮,腰胯猛地往前一撞。
第一根阳具“噗嗤”一声插进了她的花穴。
她体内还塞着净莲。
那根乳白色的玉柱在她花穴深处持续震颤了两个多月,已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