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虎妖的阳具从同一个入口挤进来,那圈被净莲撑了两个月、已有些松软的穴口竟硬生生又被撑开了一圈。
虎妖阳具上的倒刺在插入的瞬间刮过她穴壁上的嫩肉,那种感觉不像被针刺——针刺是锐痛。
倒刺是钝的,它不是刺进肉里,而是像无数小钩子一样“刷”地刮过她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层黏膜。
那一瞬间的痛与痒与酸与麻同时炸开,像是有人用一把极细的钢丝刷子在她阴道内壁上狠狠刷了一遍。
江奴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被缚的双臂在背后猛地一挣,皮扣勒得肩关节发出一声轻响。可那仅仅是开始。
虎妖的第二根阳具紧跟着顶了上来。这一根对准的不是花穴——花穴已被占满。它对准的是上方那个已被欲莲撑了两个月的菊口。
那圈嫩肉被欲莲日夜不停地搅了两个月,早已松软不堪,淫水与肠液的混合物将它浸得油亮亮、滑腻腻的。
虎妖的第二根阳具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便“噗”地一声齐根没入。
可没有阻力不代表没有痛感——那根阳具上的倒刺在穿过菊口的瞬间,刮过那圈已被欲莲的螺旋纹路磨得极其敏感的嫩肉,像用一把小火钳夹住她最要害的那根神经猛地拧了一下。
她的惨叫在半空中拐了一个弯,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某种含混的、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闷叫。
两根生满角质倒刺的虎阳具同时插在她的体内,隔着那一层被两根玉具撑薄了的肉膜,彼此相距不过一指宽。
虎妖静止了一瞬——那一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四根异物如何挤在一处:净莲仍在震颤,欲莲仍在旋转,而那两根虎阳具上的倒刺正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根倒刺都在轻轻刮擦她穴壁上的黏膜。
然后虎妖开始抽动。
那不是人类的、有节奏有技巧的抽插。
那是野兽的、原始的、全凭本能驱动的贯穿。
虎妖每一击都又快又狠,阳具抽出时倒刺倒钩着她的嫩肉往外翻,插进去时倒刺又顺着肉纹往里刮。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体内用两把钢丝刷子同时逆向刮擦。
她的花穴与后庭同时被这两根带刺的肉棒搅得天翻地覆,穴壁上的嫩肉被倒刺刮得又红又肿,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刮过、再撑平、再刮过。
那种痛是真实的——她能尝到自己咬破嘴唇的血腥味,能感到眼泪划过脸颊的热意,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已不成句子,只是一串一串的、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呜……呜……啊……”。
可那种快感也是真实的。
虎妖阳具上的倒刺刮过她穴壁的同时,也在疯狂刺激她穴壁上密布的敏感点。
每一刮,她的穴肉便不受控制地抽搐一次,花穴里便溢出一大股混着净莲灵气的淫水,后庭里便挤出一小股被欲莲搅出的肠液。
更可怕的是,她那被数十日无休止淫戏淬炼过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一件事——把所有的刺激,无论痛的还是爽的,都转化为快感。
这是欢喜真法带来的副作用,是她被观音亲手调教出来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不认得“纯粹的痛苦”。
每一次倒刺刮过肉壁的锐痛,在她体内流转一圈之后,便被丹田里的欢喜金光裹住、绞碎,然后重新炸开时,已是另一种颜色的浪——更浓、更烈、更不讲道理的浪。
于是她一边被虎妖操得鲜血从唇角往下淌,一边又被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推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她的双腿在皮套里乱蹬,脚踝上的银铃响得像是疯了一样。
臀肉狂颤不止,花穴里喷出的淫水混着穴壁被倒刺刮出的极淡血丝,溅在虎妖下腹的虎毛上。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不属于她自己——前半声是惨叫,后半声拐成了淫叫,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像一只被踩碎了半边翅膀还在拼命飞的蝴蝶。
虎妖低头看着她身下这具被皮革裹紧又在不停颤抖抽搐的肉体,竖瞳中闪过一丝极原始的满足。
它张开嘴,露出四枚足有三寸长的虎牙,一口咬在她右边肩头。
虎牙没能咬穿皮革——观音的皮革法宝连虎魔的牙也咬不穿。
可那股数十斤的咬合力隔着皮革压在她肩胛骨上,像一把钝口的虎钳夹住了她的骨头。
肩胛骨被压得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咯”声,不是裂了,是被压得骨膜生疼。
她半边身子一麻,右臂在皮套里猛地抽搐了一下,手指痉挛般地蜷进了掌心。
虎妖咬着她的肩膀不放,腰胯仍在猛烈抽插。
这个姿势仿佛是她被虎叼在嘴里操——叼着猎物的母虎会咬住猎物的后颈或肩膀以控制猎物,这头半化形的虎魔也保留了同样的本能。
它一边叼着她一边操她,两根带刺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倒刺每一次刮过肉壁都带出一声极细微的“沙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