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妖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极低沉的、急促的咕噜声,那是它即将射精的前兆。
江奴儿感觉自己体内那两根虎阳具同时胀大了一圈,倒刺根根竖起,然后两股滚烫的虎精同时在她花穴底和肠道深处炸开。
那虎精又烫又浓,量极大,灌进她花穴时甚至逆着净莲的灵气往上涌,从穴口溢出一大股白浊;灌进她后庭时则被欲莲的旋转搅得四处飞溅,从菊口溅出来时还混着肠液与血丝。
她整个人被这两股虎精灌得浑身一抖,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了一圈。
虎妖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而是将两根仍是半硬的阳具留在她体内,松开了咬着她肩膀的虎口,低下头,用那只粗糙的虎舌舔了一下她被皮革裹紧的后颈。
那虎舌上满布着细密的角质倒钩,舔过皮革时发出“沙沙”的刮擦声——这头虎魔似乎对这件它咬不穿的东西产生了某种困惑与不满。
它又舔了一下,这一次用了更大的力气,竟把皮革表面舔出了一道极淡的白痕。
它的前爪从她后腰上移开,那只已半化成五指形状的爪掌扣住她的臀侧,似乎想要把她翻过来。
就在此时,一声极尖锐的破空之音从松林深处疾射而来。
虎妖的耳朵猛地一竖,竖瞳骤缩。
它的反应快得惊人——庞大的虎躯以与体型不相称的敏捷猛地向侧方一窜,松开了江奴儿。
它的两根阳具从她体内抽出的瞬间,倒刺最后一次刮过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壁与肠壁,让她又爆发出一声混合着痛与爽的、嗓子已劈了的淫叫。
可是那一箭比虎妖更快。
箭是普通的木箭,箭杆是白蜡木的,箭羽是灰雁的翎。
可箭尖上裹着一层极淡极清的白光——那不是凡人的箭,那是太白金星以星君法力加持过的箭。
箭身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笔直的白虹,“嗖”的一声正中虎妖左眼,贯穿眼眶,从后脑穿出,将虎头钉了个对穿。
虎妖连一声咆哮都没来得及发出。
它的身体僵在半空中——它方才那窜跃的动作还没做完,两条后腿还保持着蹬地的姿势,两条前爪还保持着扑跃的姿态,那根粗壮的虎尾还半翘在空中。
一道极淡极清的星光从它头顶升起,像一缕青烟,又像一颗极小极亮的星子,从它天灵盖中飞出,笔直地升上夜空,然后消失不见。
那是它修行了数百年凝聚出的那一点真灵——死后被太白金星以星君之力收走了,免得它堕入地府,再受苦厄。
虎躯轰然坠地,溅起一大片碎石与尘土。那只独眼还睁着——竖瞳已散,从琥珀色变成了暗淡的土黄。
江奴儿趴在地上,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淌着虎精与淫水的混合物。
她被倒刺刮过的穴壁仍在抽搐,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是汗,被皮革裹紧的身子不住发抖。
她勉强抬起头,从糊着汗与泪与虎精的眼睫缝隙中望向前方。
山道上,一个猎户打扮的人正朝她走来。
那人身形极高,比常人高出一头,身披粗葛猎衣,腰悬箭壶,手挽一张极普通的长木弓。
他须发皆白,白得像雪,像霜,又像极远处的星光。
那张脸看上去像是五十岁,又像是五百岁,又像是根本没有年龄这一说。
他走到虎尸前,低头看了一眼那被一箭贯穿的虎头,叹了口气,然后从箭壶中又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对准江奴儿。
她一颤,差点又失禁了。
可那猎人的箭尖并没有瞄准她的要害,只是对准了她腰间那根系着缰绳的黑皮束带。
“铮”的一声,箭矢擦着皮革飞过,将那条被之前的随从丢在地上、拖了老远的缰绳钉在一块山石上。
猎人收了弓,走上前,弯腰捡起缰绳,在手上绕了一圈。
“可还能走?”
声音苍老而清朗,像山泉敲在玉磬上。
江奴儿愣了一瞬,然后用膝盖撑着地,勉强将上半身撑起来。
她的肩膀还在疼,体内的净莲与欲莲仍在忠实地执行着它们永无止歇的任务,被虎阳具倒刺刮过的穴壁仍在隐隐作痛,每痛一下便又被欲莲趁机推上一波小高潮。
她咬着唇,低下头,将额头贴在地上——这是她这两个月来唯一会的行礼方式。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沙哑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