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波动转瞬即逝,然后他咧开了嘴。
“就是你?”他说,声音不大,却震得她胸腔里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就是你这头母豚,揭了俺老孙的符?”
江奴儿想说话,可她的声带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拼命点头,眼泪甩得四处飞溅,喉咙里发出极急促的、像是要说“是我是我我是来救你的”的呜咽。
她甚至往前爬了两步,用额头贴着他的脚背——这是她这两个多月来唯一会的表达善意的方式。
孙悟空低头看着这头跪在他脚边、用额头贴着他脚背的母豚,咧开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那只光脚,踩在她后颈上,将她往下一压。
她的额头从脚背滑到地上,“咚”的一声磕在碎石上,磕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别拿你那脏头碰俺。”他冷冷地说,脚底在她后颈上碾了一碾,力道恰到好处——恰好让她觉得疼,却不会真的伤她颈椎。
“你揭了符,俺不欠你。俺不欠如来,不欠观音,更不欠你这头母豚的情。但观音那婆娘说,俺若不跟你走这一趟,她便再把俺压回山下去。所以——”
他收回脚,蹲下身,一只手卡住她的后颈皮箍,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被他提在半空中,双腿悬空乱蹬,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叮”乱响,被缚在背后的双手拼命挣扎,却连他的皮都碰不到。
他把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
他说话时喷出的气息又热又烈,带着极浓极烈的、像火药与铁锈与某种极古老的野兽混在一起的味道。
“所以,俺决定先把你打成半死。”
话音刚落,他将她往地上一掼。
她整个人摔在碎石地上,脊背磕在石子上疼得她眼前一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口气,孙悟空那只光着的大手已攥住她后腰的腰带,像提一条鱼般把她拽到山壁边一棵歪脖子老松下。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极快。
他从自己头顶拔下三根金红色的毫毛,放在掌心吹了一口气。
那三根毫毛在空中一旋,化作三道极细极亮的金光,飞向老松最粗壮的三根枝干。
金光落地时已不是毫毛——是三条足有手臂粗的、泛着暗金光泽的锁链。
锁链一端没入松干,像生了根一样牢牢嵌在树干里,另一端则分出数条细链,精准地缠上她被反扣在背后的双腕皮环。
他拽住锁链往上一提,她整个人便被吊了起来——双臂被锁链高高吊过头顶,身体悬在半空中,只有脚尖勉强能够着一点碎石地面。
她的双肩关节被吊得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咯”声,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可还没等她适应这股吊痛,孙悟空已又从头上拔下一根毫毛,往她双腿之间一掷。
这一次,毫毛化作的锁链,每一个两端都嵌着铁钩。
将她双腿从膝弯处向两边撑开、固定,铁钩勾住她大腿内侧皮革上的暗扣,往左右一拉——“咔哒”一声极闷响,她的双腿被撑成一字马的姿势,腿心那朵被净莲填满的花穴与被欲莲填满的后庭完全暴露出来。
花穴口的白玉环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后庭菊口被紫黑色的欲莲撑得微微翻开,两处穴口都在微微抽搐。
更为羞辱的是,木架的横梁上还刻着一排极细小的梵文符咒,符咒泛着淡金色的光,每隔数息便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那嗡声每响一次,她花穴里的净莲便震一下,后庭里的欲莲便转一圈,她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抽搐一次。
这是让她的下体始终保持活跃,不会因为任何程度的恐惧与痛苦而变得干涩。
“俺老孙的金箍棒,”孙悟空走到她面前,摊开手。
他空着的右手掌心中凭空多了一根乌黑的短棒,不过手指长短,通体乌黑无光,两头各有一道金箍,金箍上刻满了极微细的梵文符咒。
他低头看着这短棒,眼中浮起一丝极复杂的情绪——五百年前,这根棒子跟着他闹天宫,打翻了十万天兵。
五百年后,他要用这根棒子来操一头母豚。
他将短棒往她臀后一送,那根乌黑短棒在他脱手的瞬间猛长——“嗡”的一声,棒身骤然长到三尺来长、手臂粗细,棒头是钝圆的,棒身光滑如镜,通体乌黑的表面隐隐透出一层极淡极暗的金光。
这根他用了大半辈子的神兵,在他心念转动之下,竟然化作了一根形态狰狞的钢柱。
孙悟空握着钢柱,在她菊口上方比了比,然后毫不客气地往里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