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钢柱齐根没入她后庭。
金箍棒所化的这根钢柱比之前的欲莲粗了整整两圈,插进去的瞬间将她菊口的嫩肉撑得几乎透明,那圈被欲莲日夜搅了两个月已有些松软的括约肌猛地被撑开到了极限。
江奴儿被吊在锁链上的身体猛地一弹,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极尖极惨的、却被高潮搅得尾音往上飘的淫叫——因为她后庭里那根欲莲此刻被金箍棒挤得紧贴肠壁,螺旋纹路高速旋转刮擦,把她从被撑裂般的胀痛中硬生生又推上了一波高潮。
她的双腿在半空中拼命蹬踹,木架上的铁钩被挣得“嘎嘎”作响,花穴里喷出一大股混着净莲灵气的淫水,浇在金箍棒的棒身上,顺着钢柱往下淌。
可这还没完。
孙悟空将钢柱又往深处推了一寸,然后松了手。
那根钢柱竟稳稳地悬停在她体内,不上不下,不左不右,只靠自身重量往下坠——可她全身的重量此时大半都落在这根钢柱上。
她的双臂被吊在锁链上,双腿被木架撑开,整个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这根插在她后庭里的三指粗的钢柱。
她必须拼命夹紧菊口的肌肉才能让钢柱不会滑出——可一旦她夹紧,欲莲的旋转便会加倍刺激她穴壁,让她又泄出一大股淫水。
她的身体在这根钢柱上挣扎,进退不能,前后失据,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上的蝴蝶,翅膀还在徒劳地扇动。
孙悟空退后两步,抱臂打量着自己这半个时辰的作品。
他脸上的表情仍是那副极浓极烈的不屑与讥嘲,咧开的嘴角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尖牙。
可他的眼睛——那双金红色的竖瞳,在看着她被金箍棒撑得浑身发抖、锁链勒得手腕通红、吊在半空中仍拼命夹着钢柱维持身体平衡的时候,闪过了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是佩服。
不是佩服别的,是佩服这女人被操成这样了,还能夹得住他的金箍棒。
要知道那可是重一万三千五百斤的定海神针,虽然此刻只放出了万分之一不到的分量,可那股从棒身散发出来的暗金威压,对凡人或低阶修士而言,就像在菊穴里插进一座山的缩影。
寻常人连忍都忍不了,她居然能夹住。
他把那一丝佩服从眼里抹去,换上了一层更浓更烈的暴戾。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扬起右手,对着她被皮革裹紧的右脸就是一耳光。
这一耳光是收着力的。
他如今是太乙金仙,若全力一掌,不用说她,整个山头都得被打碎。
可他收了几分力道之后,这一耳光恰好让她觉得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右脸颊火辣辣地疼,却不会真的伤到骨头。
她被这一耳光打得头猛地偏向左边,口水从嘴角甩出来,挂在被皮革裹紧的下巴上。
还没等她转回头,他反手又是一耳光扇在她左脸上。
“这第一下,”他说,声音极冷,“是替你揭符时磨磨唧唧打。”
江奴儿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没办法辩解——他也不是真要听她辩解。他只是在演戏。可就算是演戏,这两耳光也太他妈疼了。
“这第二下,”他又扇了一巴掌,打在她小腹上,力道刚好让她体内那根净莲猛地一颤,“是替观音那婆娘多管闲事打。”一拳打在她被皮革裹紧的右肩上,位置恰好就是几天前虎妖咬住的那个地方。
虽隔着皮革,可那层被虎牙咬过的淤伤还在皮下,被这一拳震得又疼了起来。
她闷哼一声,浑身一颤,菊口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金箍棒,欲莲趁机又在她肠壁上搅了一圈,让她从剧痛中又被拽上一波小高潮。
她的大腿内侧在木架撑开的弧度上拼命发抖,花穴口又溢出一小股淫水。
“这第三下,”他抬起脚,用脚背踢了踢她被木架撑开的腿心,“是替俺老孙自己打。你他妈让俺等了五百年,等来的就是你这么一头母豚?”
然后他不再数了。
接下来的殴打变成了一场暴虐的、却又极精准的连环击打。
他的耳光、拳背、脚背、膝顶,从她的脸打到她的肩,从她的肩打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打到她被木架撑开的大腿内侧。
每一击都收着致命的力道,却每一击都打在人体最能感觉疼痛而不会真正永久损伤的部位——脸颊、肩胛、肋侧、大腿内侧的嫩肉、臀尖。
她的身体被锁链吊在半空中,每一击落下时便像个沙袋一样荡一下,锁链发出“哗啦啦”的金铁交鸣声,脚踝的银铃“叮叮叮”地响个不停,体内的净莲与欲莲则在每一次击打的震动中加倍活跃,把她从剧痛的边缘反复推向高潮的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