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的惨叫声与淫叫声混在一处,已完全分不清哪声是痛、哪声是爽。
她嘴角的血丝淌到下巴上,混着汗水与淫水与之前残留的虎精,糊成了一张亮晶晶的、分不出颜色的脸。
她的眼泪一直没停过,可她还在撑着。
“给俺说,”他停下来,一只脚踩在插着她后庭的金箍棒尾端,微微用力往下踩。
那一踩,钢柱便在她体内往更深处钻了一寸,痛得她浑身弓成了虾米,被吊在锁链上的双臂拼命扭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尖极长的、嗓子已劈了的淫叫,“说‘我是御豚奴,我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
江奴儿咬着牙。
她的牙把下唇咬破了,血珠子往外冒。
可她还是在咬着。
诏书上写她“口不得言人语,唯可作犬吠”。
她不能说话。
她不能违背诏书。
可观音的传音里没有说过如果违背了会怎样——她只有模糊的直觉:这道诏书是带着唐王天子气与观音佛门法力的契约。
违背了契约会有什么后果,她不知道,也不想试。
她发出了一声极含混的、带着血腥气的“呜……呜……汪”。
那最后一声“汪”是她在无遮大会结束后就没发出过的声音。
她曾经发过誓再也不学狗叫。
此刻她破了这个誓,因为她觉得,比起违背观音亲手拟的诏书,学狗叫可能更安全一些。
孙悟空愣了一下。
那一愣极短,短到若有人站在一丈之外根本捕捉不到。
可他确实愣了一下。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她是真的不能说话。
诏书上那句“口不得言人语,唯可作犬吠”不是修辞,是观音以佛门法力施加在她身上的禁制。
她不是不想说那些侮辱自己的话,是她根本说不出来。
他嘴角咧开的弧度发生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从纯粹的讥嘲,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裹着讥嘲外壳的好奇。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盘腿坐在一块大石上,朝她挥了挥手。
“行。说不出来便不必说。那便做吧。俺打累了,你现在给俺来侍奉一番。”
他拍了拍自己的胯间,示意她爬过来。
可她还被吊着。
孙悟空打了个响指,吊着她双臂的锁链“哗啦”一声松动,将她从半空中放了下来。
她整个人瘫在碎石地上,双腿还被木架撑着,后庭里还插着那根三指粗的钢柱。
她趴在碎石上抖了很长时间,膝头的旧血痕上又添了新擦伤,手肘在石子上蹭出了好几道白印——可她还是用被缚的双肘撑着地,将上半身撑了起来,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他盘坐的方向爬。
每爬一寸,插在后庭里的金箍棒便在她体内晃动一下,脚踝上的银铃便“叮”地响一声。
她爬到他两腿之间,低下头,用嘴去够他胯间那根微微翘起的阳具。
可他的阳具太粗、太长,她只用嘴含得住龟头。
她将双唇裹住那枚青白色、表皮隐隐透着金红纹路的龟头,舌尖在龟头顶端那道小小的裂缝上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
她尝到一股极烈极燥的味道——不是凡人的腥或咸,是一种像火药混着铁锈与某种古老熔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