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第一波僧人登台。
上堂三百六十僧,着金线袈裟,一个个眉清目秀,却因长年修行而精元敦实。他们依次排在高台四周,低眉合魂,口中诵着《般若经》,可经声越诵越乱,到最后,每人口中念的都是同一句“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眼睛却都瞟向木桶中的女子。
江奴儿并不急躁。她朝台下浅浅一笑,把一条腿抬起来挂在桶沿上,两根玉指剥开自己湿淋淋的花唇,露出里头嫩红蠕动的软肉,又慢慢插了进去,搅出“咕叽”一声。
“这般若,在我体内。谁要收经,便来取。”
第一个僧人解开袈裟,露出精瘦黝黑的身子。那根阳具已涨得极硬,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青筋如蚯蚓绕在茎身上。他颤颤巍巍走到桶前。江奴儿伸手捉住那根,往自己腿心一引,那僧人“呜”了一声,下身便像被一张滚烫的嘴咬住了。
江奴儿却不像昨夜在问亲马上那等被动。她腰肢向上一迎,双臂往后撑着桶壁,整个下体像活了的蚌壳,含着僧人的阳具一收一缩地吮。那僧人插了不过七八下,便被那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绞得双腿打摆,想抽出来缓一缓。江奴儿哪里肯,两腿从桶沿上抬起,盘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说:“走什么?你诵了十年的经,不如在我这儿念一句。射进来,我替你度了。”
那僧人俊脸涨红,十指掐进她软白的臀肉里,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又顶了十多下,终于闷哼一声,把积蓄多时的精液尽数灌入她花心深处。江奴儿腰上一抖,小腹微微起伏,像在吸收什么。她的脸更红了,眼睛更湿了,却仍不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把下一个召过来。
一二三四,僧人一个接一个地上来。起初只走前穴,后来便有人壮着胆子绕到旁边,让她含。江奴儿便转过身来,上半身伏在桶沿,把浑圆的臀翘高,身后由着僧人插送,前面便用手托起那人阳具,张嘴慢慢吞到底。她的喉口软乎得可怕,粗长一根进去,连眼都不眨,只从鼻子里“嗯”地拖出一声,像吞了一颗热腾腾的蛋。旁边两个又等不及了,一左一右捉住她的脚踝,把肉棒顶在她足心、腿弯磨蹭。江奴儿便用脚趾夹了,足弓绷得如两片白玉月牙,在上面上下搓动。
台下的人早已看呆了。这种景况,别说寻常百姓,就是见惯风月的世家子弟也不曾想象过。偏那高台之上,女子分明被操得乳肉飞甩、娇喘连连,却还断断续续地讲着经。每说一句,便被顶得声音一颤,到最后,那经文化成了无数个沾满欲念的字,一个个像火星子落进人群里。
“嗯……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啊……不能见如来……嗯……可这邪道……欢喜得紧……你们……且先入这邪道……再寻如来……”
香汗自她颊边滑下,凝在白纱上,把纱衣完全贴成了透明的一层。她浑身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两条腿湿得发亮,花穴中不断有白沫翻出,沿着木桶内壁一道一道淌下去。可她仍在动,仍在吸,仍在把每一个上来的僧人绞得精元尽泄。那股诡异的香气越来越浓,从她毛孔里蒸腾出来,像陈年桂花酿受了热,又混了某种雄性的腥臊,闻得人胯下如铁。
僧人们一批下去,又一批上来。江奴儿从桶里转了几个来回,又被抱到台面上。后穴、花穴、口、手、乳,都成了供人抽插的器窍。此刻木桶中已经积了半桶浓浆,温腻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汗与淫水,几乎淹没了她的两条小腿。江奴儿双膝分开跪在桶底滑腻的草垫上,上身向前伏低,两团雪白的乳球半浮半沉在那白浊液面下,随她的喘息一颤,便荡开一圈黏腻的波纹,像两朵浸在米汤里的面团。她的双手被一条湿透的绛红绸带反绑在身后,两条胳膊向后折着,肩胛骨高高耸起,姿态像一条被扔进肉锅里的白蛇。
一个僧人已经绕到前头,叉开两腿站在桶外,一手提着黑紫的阳具,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对准那张被涎液糊满的嘴,连根捣了进去。江奴儿“呜”地仰起脸,喉咙被撑成一条滚烫的甬道,龟头直抵咽口,撞得她干呕不止。她两只眼珠立刻向上翻去,泪水混着口涎从眼角和下巴成串滑落。身后又贴上一人滚烫的小腹,一只大手狠狠掰开她两片臀肉,连招呼也不打,粗硕的肉棒便对着她微微开翕的菊穴捅了进去。只听“噗”地一声,带着一股白浆从交合处溅出来,落在她后腰上,又顺着腰窝往下淌。江奴儿整个人猛地朝前一扑,却被嘴里的肉棒顶了回来,两条腿在精液里打滑,膝盖软得险些跪不住。
旁边还有两人没挤上位,急得眼角发红,扯开僧袍下摆,对着她散在桶沿上的长发各自撸动。那两根肉棒早就涨得青筋暴突,龟头顶端吐着透明的先走汁。其中一个年轻些的,气息又粗又乱,一手抓着自己的囊袋,一手飞快地捋着茎身,瞧着江奴儿那副被两根阳具钉在半空、泪涎乱甩的模样,再也收不住,闷哼一声,把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白浊挂在她鬓边、耳后、发尾,又从发梢滴进下面的精池里,分不清哪一滩是谁的。
江奴儿只觉前后两窍都被撑到了极限。前面深喉抽送得又猛又急,把她整张脸撞进那小腹浓密的耻毛里,鼻子里全是男人下体的腥臊。后面那根又长又粗,像一根活铁在肠子里搅,把她肠壁撑得发麻,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地方,激得她小腹抽跳,花穴里一股水箭似的喷出来,打在腿间,落入半满精液中。她连叫都叫不出,只能从被肉棒堵死的喉管里挤出细弱的“呜呜”声,浑身抖得如筛糠。
忽然,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直蹿上来,两条腿完全脱力,膝盖“咚”地撞进桶底。江奴儿知道自己已经去了。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可身后那人犹不肯放,插得又重又密,把她半个上身按进精液里。她的乳球整个浸没,只留两颗红硬的乳头在水面上瑟瑟地抖。她两眼泪水混着口涎,从扭曲的五官上胡乱地淌。那深喉的僧人此时也低吼一声,把整根肉棒塞进她咽喉最深处,浓稠滚热的精液一泵一泵地灌进她食道。她两眼彻底翻白,喉咙里像被灌进了一锅热油,全身筛着抖,竟还靠最后一口气,勉力将肩背弓起,让自己不至于整个滑进那滩白浆里。
片刻后,那两人先后拔出来。江奴儿软在桶沿上,嘴里的精液大半咽了下去,少许从唇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进池中。她的长发散乱,鬓角、耳后、后颈都挂着白浊。菊口还来不及合拢,一股稀精从里面缓缓溢了出来,顺着会阴流进花缝里,最后也汇进那半桶黏腻的白浆中。桶里的液面似乎又涨高了几分。
入夜,第一天的法会终于暂歇。众人如梦初醒般退去,台上只剩下江奴儿一个人,仍是赤身躺在木桶里。桶底积了厚厚一层白浊,从她腿间、臀下、颈窝里慢慢渗出。她闭着眼,像睡着了一般。
夜到深时,会场里最后一盏铜灯也灭了。无遮道场像被一只巨大的黑手拢住,连虫鸣都压了下去。木桶里的白浆已经凉透,半凝不凝地盖住江奴儿的小腹和两腿,像一床温热而腥臊的锦被。她软在桶中,全身脱力,脖颈后仰,两只胳膊仍被绛红绸带反绑着,两腿弯曲着浮在精液里,像溺在奶酪中的一具白肉。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头顶忽然一沉。
那是一种说不清是鬼是神的压迫感,像整片夜空突然有了重量,从九霄之上直直塌了下来。江奴儿还没来得及睁眼,便觉一只无形大手探入桶中,攫住她的腰,将她和那满桶白浊一同提离台面。她整个人悬空而起,赤条条地挂在半空,长发湿淋淋地往下滴着精液,两条长腿软软垂着,像被抽去了骨头。那根反绑在身后的绸带无声碎裂,化作几缕红丝飘落。
紧随其后,满桶精液活了。
无数股白浊从桶底、台面、她的大腿与腹股间倒卷而起,像被一只巨大的勺子从下往上兜住。那些精液不再是死物,它们旋转、汇聚、压缩,越转越快,最终在夜空中拉成一条足有三人合抱粗细的白龙。那龙昂首摆尾,周身黏稠,如一条由亿万条白虫搅成的活物,龙口对准她大张的嘴,轰然冲下。
“咕噜——!”
第一口便将她整个口腔、咽喉、食道灌得撑满。那精液浓如热糨,粘稠得近乎胶质,冲进喉管时几乎能听到“滋”的一声。江奴儿两腮猛地一鼓,像吞了一整颗滚烫的活球,喉咙处隆起一道清晰的凸线,一直延伸到锁骨中央。她本能地剧烈痉挛,却被那无形力量定在半空,连咳嗽都咳不出来。鼻中、耳中、眼角,皆有白浊倒溢出来,她整张脸都糊满了精液,五官只剩两只翻白的眼珠缝里,还露着一丝几近失神的光。
白龙不肯停。第一口还没咽下,第二口又到了。那精液从她口中灌入,又从她鼻孔里挤出来,两股白浆在鼻下汇成一片。她的胸膛以极快的速度鼓起来,像有什么从里面把她肋骨一根根撑开。两只乳球胀得吓人,乳晕被撑得发亮,奶头大如熟透的樱桃。小腹也高高隆起,肚脐都被顶得外翻。她整个人像一枚正在被灌浆的薄胎瓷瓶,随时会裂开。
但这还不是结束。那白龙越来越多,越来越急,仿佛要将四十九天里积下的千万人精元一夜灌尽。江奴儿的身体开始抽搐,脚趾在半空中一勾一勾地痉挛,小腿肚的肉像被人拧着的湿巾,一跳一跳。窒息感如黑潮涌上头顶,她只觉得脑子被一只铁钳慢慢捏紧,眼前白光乱炸,连舌根都僵了。她像被人按进了稠稠的蜜海,越挣越沉,越沉越堵。
就在她最后一口气即将断掉的刹那,她丹田深处猛然亮了起来。
那《九转金蝉欢喜真法》再无法蛰伏,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金色大日,轰然炸开。一股至阳至烈的热力自她小腹整片烧起,沿着被精液撑满的食道逆冲而上。那股热力与白龙撞在一处,发出一种无声的震响。江奴儿只觉胸膛“嗡”地一麻,所有堵在肺管、喉道里的精浆竟像被瞬间点燃了一样,化成无数肉眼难见的金色粒子,朝她四肢百骸冲刷而去。
那热力裹着满腹精液,从她口中直灌而下,像一条滚烫的金色瀑布,冲过锁骨,冲过十二重楼,再灌入奇经八脉。每冲过一处,她的肉体便不由自主地弓起一次,皮肉下的经络像有无数条小蛇在钻。她的乳房在半空中乱晃,乳尖甩出两道白线——那是刚才被强行灌入的奶水混着精液射了出来。两条腿也张开了,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夜色里。股间花穴与菊穴同时收缩,一阵痉挛后,只听“啵”地一声巨响,一大股浊泉从她后穴中狂喷而出。
那喷出来的东西已经变了色,不再是纯白,而是白里透金,热得烫人,腥中带香,像被炼化过的浓浆。她前头花穴也“咕”地涌出一大滩,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粗蛮的洗髓搅翻了。江奴儿在半空中被冲得弓腰如弦,小腹反复鼓起又落下,喉咙里发出“呃、呃”的连声,像一只被灌满了水又狠狠挤出来的软壶。
然而,身体里头,却有一种极难言说的快。那快感不是男女之快,而是比那更大、更深,像每一寸骨头都被重新熔铸,每一滴血都被重新煮沸。她能清楚感到自己那具从金蝉子九世投胎以来便裂痕密布的根骨,正被那混着磅礴精元的金色热力一遍遍冲刷。裂缝之间,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在缝补,在生光。她的神魂像躺在烈焰中央,却被烧得极安、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