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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无遮盛莲(第3页)

她不再挣扎了,反而仰起脸,张大了嘴,主动接住下一股白龙。精液再灌入时,江奴儿滚了滚喉咙,竟吞得又深又净。她便这样由着那巨量精液从自己口中灌入,经胸腔,过小腹,在金色大日的炼化下化作一股又一股的浊泉,从她菊穴与花穴中交替迸发。她的身体像被钻通了无数道暗河,入口在唇,出口在股。每一轮洗刷,都从她体内剥下一层黑红色的旧垢,随精浆一同喷出;每一轮洗刷,都让她那九世受创的金蝉根骨愈合一分。

一夜过去,月影西斜。那白龙已细如手腕,最后一丝精液像一条白蛇般从她唇间钻进去。江奴儿仰在半空,浑身像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发尖、乳尖、指尖皆在微微发亮。小腹已经平了下去,可体内还泛着温热。她缓缓落回木桶,身下已无一滴精液,只余一层极薄的金色水渍。而桶底,整整齐齐凝出百来枚琥珀色的丹丸,颗颗浑圆,药香沁人。

江奴儿软在桶沿上,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经水润含春的眼,此刻更深了,像两汪古井,又像藏着两轮温温的太阳。

之后的日子,便成了一场漫长而盛大的肉宴。

江奴儿白日里登台讲法,与三堂一千二百僧众轮番交合。黄昏后百姓散去,便由宫中选出的精壮武官续上。她不再像第一天那般柔缓,开始主动索取。她的腿勾着男人的腰,手抓着另一个人的臀,嘴中含着第三根,后穴里还插着第四根。有时她整个人被吊在两条粗绳之间,四条男臂从四个方向搂着她,像把她拆成几块似的各插各的。她叫得又软又媚,水从半空里往下滴,男女老少在台下看得眼睛都红了。

到了第二十日,长安城的青楼生意都被抢去八成。来无遮大会的人不分贵贱,有穷书生拉着富家小姐到花丛里成了事,也有卖豆腐的寡妇一口气领了三个壮丁来。满城皆在谈论无遮大会,满城皆在谈论江奴儿。有说她是菩萨降世的,有说她是妖女惑国的,可便是骂得最凶的人,第二天又红着脖子上门来。

第三十五日,江奴儿破了一项纪录。她从早到晚接了六百四十人。等最后一个人从她身上滚下去时,她两腿大张,整个下体都被白沫与稀精糊满,两片花唇肿得像浸了水的桃花瓣,肉核却还高高翘着,像不肯罢休。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却还举着一只手,朝台下招了招,哑声道:“再来……我还空着……”

至此,再无人怀疑她的“法力”。无遮大会成了长安城的肉欲圣地,周边州府皆有人慕名而来,甚至远在洛阳的豪商都带着护卫前来朝拜。化生寺外三十亩地已经不够用了,后来圈到了八十亩。每天都有上百对男女在官媒前成婚,人口增长的奏章雪片般飞向户部。

大会第四十九日,七七圆满之日。

佛说七为完满:七宝、七觉、七菩提分。故而法会以七为限,七七四十九,取一个“彻”字。这最后一日,依仪轨需七人同时与主持交合,七窍同渡,同时泄精,方算功德圆满。此乃整个无遮法会的关隘,渡得过,法会将如佛前莲花初绽;渡不过,四十九日苦功便如残烛遇水,一浇即灭。

但江奴儿已不是开坛第一日的江奴儿了。

这四十九日,日日不食不寐,夜夜被精水灌顶,虽是金蝉之体也几近灯枯。她跪在台中央时,两条腿都在打颤,小腿肚上还残留着昨夜洗髓时喷出的稀精,干涸成一道道白印。她的嘴唇干裂起皮,眼眶凹陷,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盏被熬到最后一滴油的灯,烧着濒死的光。

七名龙武卫鱼贯登台。此七人是殷开山亲自从禁军中挑选,皆身高八尺,猿臂蜂腰,又服了太医院调制的“七宝春”——那药以鹿茸、海马、淫羊藿、菟丝子、阳起石、蛇床子、韭菜子七味炼制,服后阳具坚如铁石,能挺举两个时辰不倒。七人立于台前,阳根皆从裤腰上方挺出,黑红紫褐,龟头翕张如活物的口器。台下众人屏息。不是敬畏,是饿。

江奴儿本应起身相迎。按仪轨,她应主动走到七人中间,以口、穴、后庭、双手、双足、双乳分别渡那七根阳气,然后运转欢喜禅法,将七人同时送至顶峰。可当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时,膝盖一软,“咚”地又跪了回去。她试了三次,站不起来。

台下有人嘀咕。前排一个络腮胡子的屠户低声道:“不成啦,灯要灭了。”

台上七人中为首的那个低头看她,又转头看了看台下,忽然单膝跪下,一把攥住江奴儿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在他手里像一捆湿透的柴,轻飘飘的。

“得罪了。”那人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那根挺立的阳具上,“可这法会,总得做完。”

江奴儿跪在他面前,仰起脸,点了点头。她已无余力主持什么了。剩下的,只有受着。

第一人将她面朝下按在台面的软毡上,提起她一条腿从侧后方插入她的花穴。那阳具粗长,龟头边缘隆起一圈肉棱,一插进去便刮得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她还没来得及适应,第二人已绕到前方,掰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当成了第二个肉穴,一挺到底。第三人蹲到她身后,沾了些从她花穴里溢出的白沫抹在她菊门上,随后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三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抽插,以三种不同的节奏:花穴里的快而浅,菊穴里的慢而深,口中的最粗暴,每一下都撞在喉咙口。

她的身子被三个男人架在半空,像被三根铁钎穿透的祭品。腿悬着,腰塌着,头被身前的男人按得死死贴在对方小腹上。她鼻子里全是男人下体的气味,腥的、咸的、混着汗与药味。她张着嘴,喉咙被阳具堵满,连干呕都发不出声来,只有喉管在龟头周围本能地蠕动,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蛇在抽搐。

第四人和第五人各捉住她一只手,把她的手指强行掰开,一根一根缠在自己的阳具上。她的手已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可那两人也不在意,只把她的手掌当成一个温软的肉套,自己攥着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掌心上上下下地撸。第六人看中了她的乳。他跨在她身上,把阳具塞进她双乳之间,再用自己两只大手从两侧把她的乳肉往中间挤。那双乳被挤得变了形,乳尖可怜兮兮地翘在男人指缝外,乳沟被阳具撑成一道深深的肉槽。第七人最末上来,见无处可插,便坐到她身后,把她的双腿拉直并拢,将阳具从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软肉中间塞进去,用她腿缝夹着磨。

七根肉棒,每一根都粗得吓人,每一根都硬得像烧红的铁。江奴儿觉得自己像被拆散了架,每一个孔窍、每一处软肉都被男人占满。她的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的,刚想从鼻子吸一口气,身前那人偏在这时狠狠一顶,龟头撞开她的喉管,把她那一丝气息撞得粉碎。她双眼翻白,喉咙猛地一缩,竟把喉管里的龟头夹得动弹不得。那人闷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往外拔,可拔不出,她喉咙里像生了倒刺般紧紧咬着他。他于是更用力地往里插,插得她整张脸都埋进他卷曲的耻毛里,“呜呜”地闷响。

就在这进不得、退不得的当口,她喉头一缩,一股不知是精液还是胃液的东西从她鼻腔里喷涌而出。那是前一个僧人射在她胃里的残精,还没消化,又被这一顶挤了出来,白花花地从她鼻孔淌下,流过嘴唇,滴到第六人还插在她乳沟里的阳具上。她浑身痉挛,像被电击了一般抽搐不止,被反握的双手十指一紧一松,被并拢的双腿拼命踢蹬,可每一处都被男人们按得死死的,挣不脱一分。

花穴里的阳具先撑不住了。那人只觉她穴壁猛绞,一重又一重,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他的龟头,他牙关一咬,精门大开。紧接着是菊穴,后庭那圈嫩肉忽然剧烈抽搐,箍得他茎身发疼,他也跟着泄了出来。然后是口中的,那人拔出时,江奴儿满嘴已是白沫与稀精的混合物,一道粘稠的白浊从她下唇拉到锁骨。她还在翻着白眼,身子还在抽,乳沟里、手心里、腿缝中,剩下四根几乎在同一瞬间暴射。

精液从她嘴里溢出,从花穴倒灌而出,从菊门喷溅到台面上。乳沟里积了一大摊,乳尖上挂着腻白的液滴,手心手背都是粘的,大腿内侧的白浊沿着小腿往下流,把她跪着的双膝都浸湿了。她整个人像被泡进了一缸精水里,从头到脚都在往下淌白。

七股阳气同时灌入她七大窍穴,又顺经脉汇于丹田。她腹中那股濒死之焰,“轰”地烧了起来。她的眼珠在翻白的眼眶内猛地一滚,翻了回来,瞳孔重新聚光。那口气终究没有断。

台下沉寂了很长时间。没有欢呼。有人咂了咂嘴,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低声说:“这便圆满了?再演一回才好。”

可没人敢上前。因为台上那个浑身淌精、几乎昏死的女子,忽然撑着地面,一点一点支起了上半身。她还跪在精泊里,被缚的双手还没解开,可她抬起的脸却在笑。那笑意像从血污里开出一朵白莲,又妖又净。

此时高台西侧,一个青袍人缓缓从阴影下走了出来。不高不矮,通身灰蒙蒙的,像被一层旧雾裹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横在手中。

那是一根蓝玉雕成的阳具,长逾一米,通体莹润,内中青气流转如深海暗流。他把那玉阳具朝江奴儿的方向微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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