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
“什么没完?”
我让她蹲下。
她蹲在花洒底下,膝盖并着,两只手撑在我腿上。
她那两条腿我没让她分开,她也不好意思分开,膝盖并得很紧,一条水从她膝盖缝里往下流。
她先是看着我**正对着她。
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上面全是无辜。
那一双眼睛在雾里看着我,刘海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
晓萌伸出舌尖碰了一下**尖端,碰完自己往回收了一点,再伸过来,含住头那一小截,吞吞吐吐。
她不会换气,含两下就退出来喘一口;她用两只手扶着根部,扶着扶着就自己找到了节奏,头一低一低地往下吞,腮帮子鼓着。
她做得很卖力,卖力得两只眼睛都闭上了,喉咙里那种被顶住的声音一阵一阵漏出来。
我一只手放在她后脑上,没往下按。
她弄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嘴边上还挂着一点水丝,眼睛还是那种眼睛。
“我不太会。”
她说。
“你已经很棒了。
来,抬头。”
我说。
她抬起头。
我就着她那点水把手上的东西抹开,扶着根部往她嘴边送,慢慢告诉她怎么含、怎么退、什么时候吸气。
她学得很快,试了三回就找到了地方,声音从喉咙里闷出来,闷得她自己的肩膀都跟着抖。
“这样行不行?”
她含着退出来问。
“很舒服。”
我说。
我把她拉起来,翻过去,两只手按在墙上。
陶瓷凉的,她两只手一沾上去就抽了一下。
我扶着**,抵在她下面那道缝上。
她那儿是干净的:颜色浅,外头一层淡淡的粉,往里越浅;毛只有稀疏一小片;那条缝细细一道,平时合得很紧,这会儿湿了才从中间分出一条亮来。
我一来回磨,那条亮就顺着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内侧,滴到膝弯;磨开的地方白了一小圈,越磨越是滑。
她两条腿在我这边发抖,脚趾头蜷起来又张开。
“哥。”
她说,“你别磨了。”
“为什么?”
“我站不住。”
她说,“站着……站着弄不出来。”
“那你就扶着墙。”
“我扶着呢。”
她说,“哥,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