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长的,声音一下从门口飘出去,她自己也没收。
她里头很紧。
从我第一次给她开苞,到现在一直是紧的,每回进去都要先停一下,等她里头松半寸。
我停在那儿,她里头一点一点让,让完了她自己往后顶了一下。
“哥,你全进来吧。”
她低头说。
我齐根没入。
她的叫声一点都没压着。
603,604那道是承重墙,当年韩蕾在那边上课,我在这边一句都听不见;我家的浴室和602这一头,也隔着实墙。
楼下没人在意,楼道里没人上来。
她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从第一声开始就没想压。
“哥——”
她叫,叫声跟着我的节奏走,一声一声,“哥,你慢点,不是……你快点——”
“快了你受不住。”
“我受得住。”
她说,“你别停。”
我一只手绕到她前面去,按在她阴部那凸起的一小块上,她整个人一激,撑着墙的两只手往前推了一下,又自己收回来。
“你别按那儿。”
她说。
“按了怎么样?”
“按了我就叫得更大。”
她说,“你听见了也别停。”
她叫的时候把脸埋到胳膊上,埋了一下又抬起来,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这屋里叫出来没人听见。
我退出去整根,再送到底。
她这一回叫得更不遮,那一声在瓷砖上撞回来,撞得我耳朵里嗡嗡的。
水一直开着,从我们两个人的肩膀上冲下去,热水在她背上汇成一条往下的河。
她两只手撑在墙上,十根手指头张着,撑到后来干脆把额头也抵在瓷砖上;
晓萌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后顶着凑我的节奏,整个人在热气里抖。
她的叫声里开始夹别的。
“哥,你别弄那么深——你怎么能弄这么深。”
“你说的别停。”
“我说的。”
她说,“你别听我刚才那句。”
她里头绞得很密,一阵一阵往里收,收得我每退一次都像被往回拽。
我从后面抓着她那两团,一揉一放地按着,她跟着往前撞,撞到墙上再弹回来。
她**来的时候是从大腿里侧开始抖的。
抖顺着往上走,走到肚子,走到胳膊,最后全身都粉了,从后颈红到肩胛,从肩胛一直红到腰。
她叫到一半忽然没声了,整个人绷住,撑墙的两只手往前一滑,额头在瓷砖上顶得更紧;里头一阵一阵抽,抽得又急又乱。
抖完她往墙上靠,靠得站不住,两只手还搭在瓷砖上,指尖滑下来一道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