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给我点时间,我让你热~”
我把她里头那条内裤往下褪到膝盖那儿,然后扶着**往里进。
头一下进不去。
她那儿两年没开过,口是紧的,**顶进去半个头就卡住了,她腰背绷成一块板,指甲在铁门上刮了一下。
我把手按在她腰上让她别用力,就那么停着,停了几秒,再往里送半寸。
“啊。”
她那一声是从喉咙里出来的,不是叫,是撑。
她里面就是那种很久没动过的紧。
不是水少,是它整个是缩着的,像从来没被打开过一样。
我头皮发麻,后腰那块都发紧。
“疼不疼。”
“有点。”
她说,“你等我一下。”
我停着。
她的手在铁门上抓着,抓紧又放松,放松又抓紧。
风从西北角灌过来,把她的头发从后颈那儿吹开。
过了半分钟,她往里送了送腰。
“可以了。”
她说,“你慢点。”
我就慢着动。
铁门上那把铜挂锁在门鼻里晃,一下一下磕在铁皮上,响得很轻;她两只手撑着,肩背那条线绷得笔直,腰往下塌,每送进去一次,她就往下沉一点。
她忍着不出声,牙咬着自己的胳膊,咬得那道牙印白里泛红。
她这样撑了有一阵,忽然把一只手伸到后面来,抓住我的手腕。
“你别顶那儿了。”
她说。
“哪儿。”
“就那儿。”
她说,“轻点,慢点,别老顶那个地方。”
我没答她。
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把她的腰往我这边扣了一下,再送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抖。
“啊……”
这一声就长了。
我把她从铁门那儿拉回来,退出来,抱到垫子上。
垫子是那种厚的防滑垫,铺在旧卷材上,边上还压着两块砖。
我让她趴下去,两只手撑在那排砖头上,从后面重新进去。
这一回她里面松了一点,可还是紧,一进去就咬住不放;我把她胯往上一提,角度就正了,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的东西,糊在穴口外面,顺着那两片**往下淌,一直流到她大腿内侧;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把脸埋回胳膊上。
早上的太阳从侧面照过来,把她整个后背照成黄的。
她背上那一条脊椎沟里积了一层薄汗,从肩胛下面一直亮到腰上;她趴着的时候,胸前那两团坠在身下,随着我往前撞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