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她后腰那块——就是她说疼的那一块——皮肤底下那点肌肉,因为我按着它,一收一放地动。
“哥。”
她叫我,声音是散的。
“嗯?”
“我腿撑不住了。”
“那就躺下来。”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垫子上,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架在我胳膊上。
她练瑜伽的身子这时候派上用场了——她自己往上抬了一下,两条腿能分到肩边的位置,膝盖几乎贴到自己的胳膊,一点不用我使力气。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深,我一送到底,她弓起来,两只手去抓垫子,抓了两把,没抓住,改抓我的胳膊。
她这才开始出声。
不是叫,是一口气一口气地往外送,喉咙里带着点哑;每送进去一次,那口气就断一下。
她眼睛半睁着看我,睫毛上挂着一点汗,脸上那点红从颧骨一直铺到耳根。
她平时这张脸是不笑的、绷着的、干活的脸;今天早上这张脸什么都不是了,什么都不算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
她昨天在天台上说的就是这句:她想找个人让她把眼睛闭上,什么都不用算。
她**的时候,是从后腰那块开始的。
先是后腰那块肌肉抖了一下,就是她说疼的那一块——抖得很轻,要不是我手按在那儿,根本觉不出来;接着那一下抖顺着往下走,走到大腿,走到小腿,两条腿在我胳膊上绷成一条线;然后是里面那圈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绞得又密又急,一下接一下,像要把人往外推,又往里拽。
“哥……”
她喊我,声音都劈了。
我按着她又送了几十下。
她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跟踩在垫子上往下蹬,脚趾头蜷起来,整个人往上拱了半尺,就那么僵在那儿;她里面绞到最紧的时候,我后腰那块一麻,知道要射了。
我抽出来,一只手扶着**,射精的时候全射在她肚子上。
头两股落在肚脐旁边,后面几股一路往上,落在小腹和胸底下那一圈,白的、稠的,挂在她刚洗完澡的那层皮上,慢慢地往下淌;她躺着一动不动,胸口一起一伏,看着那些东西从自己肚子上一道道滑下去。
“你这是?”
她说。
“射外面了。”
“嗯。”
她说,
她躺着不动,过了半分钟,自己伸手在肚子上抹了一下,抹开一片,看着自己那根指头。
“你倒是会。”
她说,“射外面,不用我操心,也不用我吃药。”
“你以后要是搬进来,你自己定了再说。”
“我不吃药。”
她说,“我不吃那东西,我工位上有人吃,人瘦了十斤。”
(她这两句话说得又快又平。
她在这种时候也还在算,算完才躺回去。
)
我从地上把那件黑T恤拿起来——那件她穿了一早上的、现在压在垫子边上的——反过来用里面那面,把她肚子一点一点擦干净,小腹那一片也擦了,最后拿干净那角在她大腿根蹭了一下。
擦完那件T恤是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