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去看看麟儿。”
沈玉挽留的手伸出却连一片衣角都没能抓住。
“又是这样。。。。。。一年多了!
他连和我多说句话都不愿!”
如果不是那件事儿,怕是他根本不会迎自己进门!
沈玉蓦地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的不甘怨怼都被狠厉取代。
“去,叫王嬷嬷过来。
本夫人倒要看看这能让将军上心,亲自登门告知的乳娘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
祝渺被李伯带去了后厢房。
沐浴的热水很快送到。
“大少爷身子不好,平日只喝少许牛乳。
你是头一个能让他进食的乳娘。
赶紧洗干净,少爷那边还等着呢。”
祝渺一刻也不敢耽误,洗漱完立刻随李伯去往主院。
小小架子床外,一个瘦巴巴的小婴孩正在软垫上颤巍巍学抬头,连哭声都细弱如幼猫。
他太瘦,也太小。
半岁了,却连抬头都抬不稳。
恍惚间祝渺像是看见了自己多病的女儿,心中忍不住生出几分怜爱。
“大少爷。”
她蹲下身,极为熟练地轻托住婴孩的后颈,将人抱起。
“这。。。。。。”
伺候的嬷嬷刚要出声制止,却被李伯一个眼神震住。
祝渺没用角皂洗身,身上自带一股清甜乳香。
许是闻到味儿,刚刚还哭唧唧的小团子竟止了哭,皱着小眉毛在她胸脯上嗅来嗅去。
“大少爷该是饿了。”
祝渺为难地看了看屋中其他人。
李伯一挥手,所有人皆尽退出。
刚出院子,他就看见了一脸不愉进院的男人。
“将军?”
“不在里面好生伺候麟儿,一个个都想死么?”
顾诀冷声道,看也不看惶恐跪地的下人,大步走上台阶。
可当指尖碰触房门,微敞开的缝隙中泄出的场景,又让他停下所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