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尽是奶香。
不似羊乳、牛乳那般腥甜,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顾诀喉结动了动,眼神更加深了。
看着毫无动静的祝渺:“还在等什么?”
祝渺咬着牙艰难开口:“我。。。。。。不是,草民。。。。。。草民请将军先出去。”
“觉得屈辱?”
顾诀淡扫过她氤氲着潮红的脸,含着不加掩饰的羞愤,他心尖像是被猫儿挠了下。
又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语气像浸了寒冰:“这种事你必须习惯,难不成今后在外边,麟儿饿了你也要等清了场,才肯喂他吃?”
“可这里不是外边!”
祝渺脱口而出。
顾诀失了耐心,也懒得和她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意有所指地睨了眼她胸脯。
“湿成这样,不就想让本将看么?如今,扭捏什么。”
祝渺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狼藉,她脸一白,慌忙背过身去。
怀中婴孩还在哭闹,可就连哭也这么细弱,像是她可怜的草儿,每次病了总是这样子哭得她心疼。
“不哭不哭,宝宝吃奶奶,不哭哦。”
祝渺急声哄着。
不就是被人看见喂奶吗?
只要不被赶出府去,能在这里留下来,她没什么做不到的!
而且。。。。。。
祝渺紧咬齿关。
这也是一个机会。
那一晚她太痛,匆忙之下只记得咬住了那人的手,可到底咬到了手上什么地方,她记不清!
顾诀的声音和那个人实在太像,她总要再试试,万一呢!
万一是在手腕内侧,是在小臂上呢?
祝渺一狠心,拼命说服自己,身后那不是人,是阿爹养的公猪,然后颤巍巍又解开了衣裳。
哭声停止,只有孩子急切地吞咽声在安静的房中极为突兀,只是听着,顾诀就忍不住想到刚才在屋外看见的场景,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止不住翻腾。
连那些萦绕鼻息的香,好似都带着钩子,扰得他心烦意乱。
顾诀腾地站起身。
“将军?”
祝渺偏头就看见他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