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压抑的气息,看得她心惊肉跳。
可想到女儿,她猛地合拢衣衫,硬着头皮追上去。
“砰”
敞开的房门被她撞得合上。
顾诀危险地眯起眼眸。
祝渺头都不敢抬,颤声说:“。。。。。。少爷他喝足了,不哭了。”
她将婴孩小心地竖抱,抚着背拍奶嗝,然后才顶着男人黑沉的目光,说:“将军,您要不要抱抱少爷?”
她轻轻把孩子递出,一双眼死死盯着男人的双袖。
只要他抬手,衣袖内滑,她就能验证他手上到底有没有伤疤!
那一口她发了狠,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当时漫开在嘴里的血腥气,祝渺至今没忘。
可她等了许久,等到的却是一声嘲弄的蔑笑。
“想拿麟儿说事,勾引本将?”
微弱的破空声传入耳畔的瞬间,她的下颚就被一只钳子般冰冷有力的大手箍住。
身体瞬间僵滞,恐惧绝望潮水般没顶而至。
血色退了个干净,人抖如风中残烛。
然而这一幕落在顾诀眼中,却是被他说中了心思。
他竟然会对这种女人有反应。
他心中厌恶至极,指腹力道更是加重,仿佛要活活捏碎祝渺的骨头。
“收起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再敢有下次,即便麟儿选了你,本将也要扒了你的狗皮。”
说罢,他猛地扬手推开祝渺。
她踉跄着狠狠撞上门板,身体像脱了力,软绵绵跌落到地上。
顾诀无动于衷,从袖中取出方巾细细擦拭过指尖,而后无情扔到她脸上,拂袖而去。
李伯忙不迭冲进屋,本想严厉呵斥祝渺几句,可一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软了心肠。
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和他闺女一般大的年纪啊。
“行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屋去。
今后好好伺候大少爷,别惦记不该惦记的。
将军眼里只有夫人,那就不是你能肖想的主。。。。。。”
祝渺什么也听不清,她仿佛又被拽回到那一夜。
男人钳子似的手摁着她压着她,摸遍了她每一处。
好脏,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