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再厉害也不过是他的一个臣子,他要慕容铎死,慕容铎又怎能推脱。
皇帝定是喝醉了。
宋玉暗想道。
一个醉了酒的人总会做出些异于常人的坏事来,他不敢靠近皇帝,只垂下头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怎么这般不懂事,还不快过来?”
皇帝突地站起身,眯着眼,踉跄着要去抓宋玉的手。
宋玉一个侧身,恰好躲过了皇帝的动作,却叫对方把披风给扯下去了。
披风下宋玉一身特制的轻薄纱衣更显勾人,几乎能透出底下细腻的白肉来。
皇帝看得两眼发直,直接上手去抱他,扑过去的同时嗅到宋玉身上的一股暖香气。
“嘶”
,帘后传来一道轻微的吸气声,在空旷寂静的寝殿内分外明显。
宋玉大惊,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径直推开皇帝去掀帘子。
他右手猛地把帘子往外一翻,只见帘后竟藏着个太监,对方正拿着纸笔在画些什么。
从宋玉进入寝殿之前,这小太监就待在这里了。
宋玉觉得皇帝一定是疯了,他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皇上,一张昳丽的小脸上惨白一片。
“玉儿,我让人画下我俩交合的画面如何啊?这样,哪怕玉儿不在身边,我也好日日想着玉儿、看着玉儿。”
皇帝色心大起,双臂拥着宋玉的腰身调戏道。
宋玉脑中一片空白,细白的手紧紧地揪着那帘子与里头的太监四目相对。
那无了根的东西反倒先害臊起来,低下头去不敢看这春色。
皇帝俯下身,横抱起呆愣的宋玉要往床上去。
却不想,在这腾空的一瞬,柔弱可人的宋玉顺手去抓那红柱边上的烛台。
他将蜡烛撇下,反手一下扎进了皇帝的身体里。
皇帝还未来得及惨叫,就叫烛台的尖端扎进了肚子,因吃痛他双手无力地松了开来。
“你……竟敢!”
剧痛袭来,皇帝捂着肚子还未把话说完,突然双目圆睁呼吸急促,脸色由红转灰,无力地倒了下去。
“来……来人……”
侧躺在地的皇帝含糊地低吟着,他嘴角歪斜,一侧手脚无力地抽动着。
可惜,门廊上的侍从们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宋玉呆呆地看着皇帝那副惨状,皇帝这副样子显然不只是肚子上受了伤导致的,只是宋玉已经无心分辨。
他仿佛如梦初醒般,不管不顾地往外跑。
皇帝这般羞辱他。
他该死的。
宋玉推开窗,只往那无人处狂奔而去。
他身上的轻纱护不住身子,光洁的肌肤被草叶割出许多细碎的痕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