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温柔而霸道地掠夺着她的气息。
她回应着他,手攀上他的背,他在床头柜拿了东西戴上,又轻又慢的行为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她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每一次都在确认她的感受,怕弄疼她,怕她不舒服,怕她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她闭上眼睛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不再去想那些压在胸口的石头,不再去想那些让她喘不过气的事,只是感受他。
权至龙沉溺其中,她的身体在微微起伏,像海浪一样柔软又绵长,他低下头看着她的脸,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睛没有看他,而是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目光有些飘忽,像是在想别的事情。
他停下来,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心:“在想什么?”
南允知眨了眨眼,从那些飘忽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对上他的视线,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在想舞台的事。”
权至龙看着她,没有生气,只是挑了挑眉:“什么?”
“我在想那段对话部分的转调,”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但还是说了出来,“是不是可以在高音之前停两拍,让观众有一个呼吸的空间,然后再爆发。”
权至龙看着她,她躺在那里,头发散在枕头上,脸泛着潮红,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看起来又脆弱又美丽,但她的眼睛是认真的,里面没有情欲的迷蒙,只有对音乐的执着。
他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女人在他的床上,在他的身体下,在两个人最亲密无间的时刻脑子里想的居然是音乐。
“允知呀。”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缓慢,“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愣了一下,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我知道,但那个想法突然冒出来,我怕等会儿忘了……”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往下滑,动作比刚才重了一些,她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
“龙……”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
他应了一声,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重了力道,他吻着她的颈侧,舌尖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轻轻咬了一下,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发出声音,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你刚才说,对话转调的那个高音之前停两拍。”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在跟她讨论工作,但身体的动作完全不是那个意思。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攀着他的背想要抓住什么,他说着话的语气漫不经心,但身体的起伏一次比一次重,让她完全无法思考。
“我想了一下。”
他继续说,嘴唇从她耳廓滑到嘴角,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在高音之前停两拍,听起来确实更好。”
她想说什么,但他没有给她机会,一个吻落下来把她的声音堵了回去,那个吻很深很用力,舌尖搅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她终于被松开的时候,只剩下了喘息。
“还有……”
她努力调整呼吸,还想说什么,但他没有让她说完,低下头吻住了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往下,在她胸口停留了很久,直到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弓起来。
“还有什么?”
他的声音闷在她皮肤上,听起来漫不经心,但动作却越来越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南允知说不出话了,不是不想说,是真的说不出来了,每一次她想开口,他就加重力道,让她的话还没出口就碎成了喘息。
“嗯?”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像是在回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讨论,“你继续说,对话那段你还想怎么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他比刚才更重的触碰如同骤雨袭来,让她的话断在喉咙里化成了其他的声音。
权至龙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弯起一个腹黑的弧度,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紧咬的嘴唇,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别咬,我想听你说。”
南允知瞪着他,眼睛里满是控诉,但他分明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那种被情欲和理智同时拉扯的挣扎,让她看起来格外动人。
“你故意的。”
她的声音有些喘。
“故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