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无辜得不像话,但身体的动作一点都不无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我在认真跟你讨论工作啊,允知xi。”
南允知整个人有些意识飘忽,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她想集中精力思考编曲,但大脑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所有的思维都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初的本能在运作。
“龙……”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
“嗯?”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低着,带着一点危险的笑意,“我在听你说,想到怎么改了吗?”
她摇了摇头,眼眶有些泛红,不知道是被他的行为逼的还是被他气的。
权至龙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那股占有欲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想要她在这个时候也只能想着他,不是舞台音乐编曲,只是他权至龙。
他好似漫不经心,但每一次却让她恍若置于风雨之中,她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曳的花,她的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微微咬唇,似乎在努力克制着。
“允知。”
他叫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着我。”
她努力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她的倒影,还有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现在,你脑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他问,声音低沉又危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在暴风骤雨一般的潮湿之下只能摇了摇头,眼角微微泛着红,这时的他比起之前更加让她措手不及,整个人都变得愈加飘忽起来。
权至龙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失控的人。
“乖。”
他的声音闷在她耳边,“这才对。”
南允知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感受他,感受他的呼吸和心跳,感受留下的每一个印记。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着,从窗帘的这一端移到那一端,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低吟,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只有最原始的旋律在反复回响。
后来,一切都平息下来。
权至龙从她身上翻下来,但没有松开她,而是把她揽进怀里,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还乱着,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又快又有力。
她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与他的手交握,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指节,每一处都让她觉得安心。
“龙。”
她轻声叫他。
“嗯。”
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闷在她颈窝里,像一只满足的猫在发出呼噜声。
“我觉得那段还可以有新的空间。”
权至龙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还泛着潮红,嘴唇还是肿的,眼睛还是湿的,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是认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残留。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
“允知呀。”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让我更心动了?”
她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刚才。”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着,“你躺在那里,明明已经被我弄得不行了,但脑子里想的还是编曲,你知不知道那个样子有多迷人?”
南允知的耳廓又红了起来,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别说了。”
“为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说的是实话。”
“太肉麻了。”
“肉麻也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