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车上时,南允知已经开始打呵欠了,权至龙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手绕过她的肩揽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像是哄小孩一般,他低头看着她露在口罩外的小半张脸,心里却并不平静。
他其实很担心,虽然嘴上说不会拍到,但万一呢,现在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任何一个关于她的新闻都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如果今晚有人拍到了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哪怕只是几张模糊的侧影,那些媒体和黑粉也够她受的了。
这些念头像根细刺一样扎在他心口,他知道南允知从来都不怕这些,可正因为她不怕,他才更不能让这些事影响到她。
“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南允知“嗯”
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睡着了,权至龙收紧手臂,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所有的不安都压回心底。
回到酒店时已经快三点,南允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下车时权至龙干脆把她半搂半抱地弄进了电梯,她靠在他怀里含糊地说:“我自己能走……”
“能走什么。”
权至龙失笑,“好好靠着我。”
进了房间,他在沙发前坐下,让她靠着自己,动作轻柔地替她摘下帽子,又摘掉口罩,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
“唔……”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眼睛半睁开,“回来了……”
“嗯,回来了,你继续睡,我帮你换衣服。”
他说着,声音轻得像在哄婴儿,手已经去拉她外套的拉链。
南允知困得厉害,任由他摆布,只偶尔配合地抬一下手臂,权至龙帮她把外套脱了,又去掀她里面的T恤下摆,她忽然缩了一下,小声嘟囔:“权至龙,你脱我衣服……”
“帮你换睡衣。”
他忍不住笑,“不干别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带着点迷糊的嗔怪。
权至龙被她这副半梦半醒的样子勾得心头发痒,喉结滚了滚,忍着拿起她行李箱带来的睡裙给她套上,她在他手指擦过腰间时缩了一下,发出小猫似的一声轻哼。
“乖,马上就换好了。”
他低声哄着,帮她把裙摆拉好,又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毛巾,回来轻轻替她擦了擦脸和手,做完这些后他把被子掀开把她轻轻地放进去,接着去找自己的睡衣换好。
权至龙轻手轻脚地上了床,从她背后贴过去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里,她的皮肤上混着沐浴露与她本来的香气,他贪婪地嗅着,呼吸渐渐重了起来,嘴唇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后颈,又滑到肩胛骨,一下一下地亲着,克制而缠绵。
好香。
真的好香。
他觉得自己像是着了魔,明知道该睡了,明天她一早就要走,可就是控制不住想去亲近她,想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听她半梦半醒间叫他的名字。
“龙……”
她在半梦半醒间轻轻地哼了一声。
“我在。”
他贴着她的后背吮着她肩头,留下泛红的湿痕,“你别动,我就亲一亲。”
南允知想躲,但身体软得厉害,只能任他从背后抱着她,他的唇从她的肩一路吻到手臂,又绕到她的耳后和颈侧,像狗一样又闻又亲,到最后干脆翻过她的身子,让她仰躺着,自己撑在上方,借着夜灯昏暗的光,细细地看她。
“怎么这么香。”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某种膜拜般的灼热,“哪里都香,哪里都软,我好喜欢你,怎么可以这么喜欢你啊,哪里都好喜欢。”
他说着低下头一路亲到嘴唇,又在喉口处轻轻一吮,南允知闷哼一声。
“我也喜欢你,但……现在你要睡觉了。”
她艰难地开口,呼吸已经乱了,“你今天不累吗……演唱会……”
“不累。”
他贴着她颈窝,呼吸烫得她发抖,“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怎么可能会累。”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的睡裙下摆往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