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
指尖不断有寒意传来,灵妘不再启唇。
师姐好冷,跟她的心一样冷。
灵妘将人揽进怀中,边回想着刚刚苏欲眠想将她推开的画面,边用自己的衣袖给对方的唇角擦去血迹。
灵妘的衣袖上,用金线绣了朵莲花。
那本是圣洁的金边白莲上,此刻却晕开一抹抹殷红,显着格外妖冶。
将师姐唇边的血迹拭净,灵妘望着对方那对失神的紫瞳,将人抱得更紧。
感觉怀中的师姐也不停地埋向自己,像未长出羽毛的小凤凰一般,贪婪地汲取着自己的温度。
灵妘抽出一只手,将师姐鬓边的一缕乱发勾在耳后。
她丹唇勾起一抹餍足的笑,以前灵妘也见过眼瞳变紫的师姐。
那时候,一旦师姐眼瞳变紫,她就会拒绝跟灵妘接触,总找各种借口离开,搬出去十天半月。
说炼丹会毒到她灵妘,说她接宗门任务……当时的那只傻凤凰都信了,还在家里边修炼,边痴痴地等着人族回来呢。
如今这么一瞧,竟是得了寒毒。
回想着那过往清晰的种种,灵妘肩膀颤抖,一声声低笑自唇间溢出。
原来是治这个病啊,原来不想自己的计划暴露呢。
灵妘掐起苏欲眠的下巴,染着豆蔻的拇指在对方那白中染红的唇瓣上来回碾着。
活该!
就算是得了机缘复生了又如何,不还是带着这寒毒,还是得成她的掌中之物。
灵妘恶恨恨地在苏欲眠唇上啃了一口,随即将自己神识展开,感知那两只小凤凰的方位。
“她们差不多到了。”
“师姐,你也该醒醒了,不然今晚的事就谈不了了。”
一缕五彩的灵力自灵妘指尖飞出,钻入苏欲眠体内。
城主府府门外。
凰筝侧头,姐姐依旧垂眸不语,神色中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自和姐姐一起见到从未带人贴身飞行的族长,将玉医师带走后。
凰筝便很好奇姐姐是如何看待族长和玉医师的私情,
可又不忍打断对方,遂跟着一起沉默了一路。
想着再不问,等会都没机会问了,再等会都忘了。
凰筝道:“姐姐,你怎么看?”
凰九思抬眸:“什么怎么看?”
“就是族长和玉医师那个那个啊。”
凰九思长睫垂下:“人族只有一条命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