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穷,才不敢吃我这个好面的?”
“没事,老板娘我有灵石。
这汤可以天天煮给你喝,要避子汤也可以的。”
“鱼皮套子我也可以送你几盒,毕竟你生得这么漂亮、招男人疼,一晚上不知道能卖多少……”
苏欲眠将唇咬得渗血,久久吐出一句:“你究竟想说什么?”
酉时一至,寻常凡人便歇下劳作,多数修士亦会避开此时去修习。
‘日西、阳虚、魔出’这六字自万万年前便传遍了整个灵洲大陆。
“我想说什么?”
“你脏病没治好,就只能呆我房间,让我……”
胡芳话说一半便停了,撑着圆桌不说话,只留给苏欲眠一个微微发颤的背影。
“我的鱼!”
伴着胡烨的大喊,传来数声木碗落地的闷响。
胡芳躺在地,饭桌被她压塌,面、鱼、碗全翻倒在地。
“鱼!”
“鱼!”
“……”
回到柴房内,苏欲眠将木门阖上。
门厚厚的,可以挡住胡芳胡烨,却挡不住傻子对鱼的痴唤,让人听得头更晕了。
走到床前,苏欲眠对自己说了好几遍半时辰后要醒来,又给中间睡熟的两小只盖好被子,才在床尾侧着身躺下。
咚、咚、咚……
木门被人不停地敲着,甚至在梦中都感受到它在发颤。
“谁?”
苏欲眠猛地起身,忽有一物滑落,坠下时带走了头顶的温热。
“咕?”
苏欲眠垂眸,便见一只彩色小鸟立于她面前,鸟首一垂一垂,睡眼朦胧。
这鸟刚刚是不是跑她头上去了……
见小彩凰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苏欲眠没再多想,伸手将鸟托住,轻放在一旁。
敲门声还在继续,苏欲眠下床,打算从木门的小眼看看外头是谁。
刚走没几步,便有焦急的翅膀扇动声自身后传来。
不过半息,那只本该重新睡去的鸟已飞至苏欲眠眼前,同她对视。
“咕咕咕?”
(人族,你要跑去哪里?)
“看看外面是谁。”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