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拿了条方巾塞在阮清木的手里,又拍拍她的脑袋,“有什么事就叫我,等我回来。”
男人步伐匆匆着出去,一息间就来到赤蛇身边,单手把它拎起来,指了指院子里,“先替我守着,别让人进来。”
小蛇看见他就吓得要命,只见风宴的身影转瞬间已是消失了,这才缓缓爬进院子里,支着脑袋等了一小刻,有点想偷溜去浴房瞧瞧阮清木,但风宴却又回来了。
他的手里着提着两只头颅,血淋淋着死不瞑目,很吓人的样子。
是两个灵霄宫的弟子,正在附近徘徊追查,让风宴感知到了气息。
风宴把两个脑袋甩在赤蛇身前,平静着问道:“刚才,是他们两个?”
赤蛇畏惧着摇摇头,又听见风宴轻描淡写的一声,“吞了,干净点。”
说完他自顾自去了厨房,用缸里的水浇了自己一身,把衣服血腥味弄干净之后,才又去到浴室里。
阮清木果然还是心神不宁,就缩在浴桶里等风宴,听见他的声音以后下巴抬了抬,“你弄好啦?”
没有。
风宴把这件事忘记了,他杀了人以后一心要来找阮清木。
“只挂了个腰牌,天也太黑,等明天再说吧。”
那也行。
阮清木从浴桶里站起来,拍开了风宴搀扶过来的手。
就自己摸索着爬着出来,身上裹着条浴巾,又摸瞎去柜子那边翻找睡衣。
“你做什么?”
风宴皱眉问她,“看不见了还乱动。”
她倒是很理直气壮,“我先自己试试,反正你在旁边,我不行了你再来帮我。”
就这么穿好了睡衣,阮清木长舒一口气,慢腾腾转身,“风宴?”
考虑了一下,她又摇摇头,“你找个拐杖给我,就拿厨房里那个干净的烧火棍。”
但是风宴没动,能感觉到这人不怎么高兴,“我不如一根烧火棍?”
阮清木:“……”
“你不能天天在家照顾我。”
她解释道:“趁着你在家里,我自己先练习一下,之后就熟悉了。”
风宴沉默片刻,“你还是怕我把你丢下不管。”
他好烦,说不清楚的样子。
阮清木闭了嘴,自己摸着往门边走,经过风宴身边还推了他一把,“别挡在门口。”
但他不动如宴,像是要跟她赌气。
阴云沉沉,剑气激荡。
见此异象,原本还在练剑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放下剑,开始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又是妖魔中人来闹事?”
“就凭他们?”
“这剑光非比寻常,我看倒像是哪位大能正在渡劫……?”
“大能?会是我们宗门内的哪一位?不会是掌门吧?!”
“真的吗,真的吗?”
有几人凑到林不语身边,想要问询这位天月宗百晓生的意见,却见林不语仰头望天,目不转睛地盯着上方的乌云看。
林不语是见过风宴出剑时候的模样,是以仔细一看,再琢磨一会,林不语便认出了这是天华剑的剑光。
不过,好端端的,风宴为何在宗门内弄出如此大的动静?
一时之间,王复一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语去形容风宴,只能继续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