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正没个顾忌地擦拭伤口,动作粗蛮直接。
她的眼中划过无措,想要把帕子递还给她。
“长……”
阮清木打开她的手:“行了!”
她自然不会以为这人是在帮她,也不想浪费时间细究她到底有什么意图。
不过风宴吸的那一下的确有效。
现在她的伤口不怎么疼了,僵麻感也消失许多。
这使她的心情好转些许,她放下袖子说:“那些地妖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这地底下的路又乱七八糟,咱们干脆各走各的。
实在出不去也还有显迹符保命,反正灵石已经够了——随你俩去哪儿,但别和我走一条道。”
她倒也不是真嫌他俩累赘,而是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剧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开始偏轨了。
本来她把风宴骗进陷阱就可以溜之大吉,眼下却在和一堆地妖打“追逐战”
。
原应报复她的女主掉进了地妖巢穴,还身受重伤。
而按剧情,风宴很有可能在地底遇着机缘。
但要是一直和她俩同行,岂不是很有可能错过?
所以还是趁早分开走为好。
万一剧情乱了那就麻烦大了。
想到这儿,她看向风宴:“你先走,管你去哪儿。”
她猜他早想一个人走了。
刚才有好几次,她都感觉到他的妖气透出些许狠厉,多半因为连柯玉还在这儿,一直强忍着。
不过这人惯会装相,八成还得装成好人客套几句。
果不其然,风宴关切问道:“可你也中了毒,独行岂不危险?”
“哦,原来这才是你拿尾巴把我拽进来的原因。”
阮清木呛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风宴:“大概是这狐尾惦念着你,才莽撞拉你,并非出自我的本意。”
“嘁!
你快走吧,这地方热得要死,懒得陪你在这儿站桩。”
风宴眼帘稍抬,看向她身后那条路。
这路的尽头似乎涌动着什么,无木吸引着他。
仿佛只要往前走,走到最深处,他长久以来的困惑就能迎刃而解。
但或因帮她处理伤口,藤毒的影响更甚,他原本还能勉强保持清醒的思绪更为混沌。
又见她挡在中间,他不过忖度一瞬,便侧过身,选了另一条通道。
他一走,阮清木又问连柯玉:“你去哪儿?”
连柯玉自知毒发,匆匆探清四周灵力的动向后,就选定了方向。
不过刚走两步,她又回身看她,面庞掩在暗色中,模糊不清,木音也有些嘶哑含糊:“方才……”
“方才?”
“方才那位裴道友,名唤风宴。”
阮清木蹙眉:“是,怎的?”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