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我心悦你。”
“哦。”
“我很久之前就心悦你了。”
“这话你说过了,当初第一次同我表白时就是这么说的,也不知道换个说法。”
后面半句乐秋嘟嘟囔囔地说完了。
“……那次是假的,这回是真话。”
江夜白小心牵过乐秋的手,“秋秋如今有没有心悦我一点?”
乐秋转动眼睛看向他,脑中想着,这段时间她已经回答过无数遍没有了,他怎么还在问?
经历的多了,就能预想到说出“没有”
后他的表情会是什么样。
一定是那种略带悲伤又含着委屈的模样,沉默一会,而后笑着说“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秋秋”
这类的话。
他没演烦,她都看烦了。
今日心绪荒芜乏味,日子平淡无波,所以这次她想看看其它的反应。
“有。”
江夜白愣神几息,带着长睫的眼睛眨了几下,迟疑地又问了一句:“秋秋,你是说……你心悦我?”
“嗯。”
巨大的喜悦跃上心头,手中的油纸伞微微晃动,险些拿捏不稳,脱手落地。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翻来覆去,最终只化作一声声细碎又滚烫的呢喃:“秋秋……秋秋……”
再也克制不住满心欢喜,微微俯身,将滚烫的面颊深深埋入她的颈肩,轻轻磨蹭依偎。
像得到糖果的孩童。
乐秋心绪微微起伏了下。
唔,这样的他看着有几分好玩。
抬起他的面庞,指尖落在他微凉的唇瓣上,轻轻逗弄摩挲,预想着他会不会像小狗一样舔她。
果然,他的舌伸出,舔上她的指尖。
乐秋脸上扬起笑容,夸着:“好乖啊。”
江夜白不满足,转而急切地用鼻尖去蹭她的面颊,寻着她的唇想吻进去。
弄得乐秋脸上发痒,嬉笑着扭头躲着,露出细细的脖颈与圆润的耳垂,于是叫江夜白钻了空,一口含住耳垂,齿尖抵住轻轻舔着。
幸得有伞遮挡着,没让屋内的孩童们瞧见,不然是要教坏他们的。
当天回去,江夜白难得夜里没来烦她,留她一人安安稳稳睡了个饱觉。
次日清早、午时都没来找她。
这等情形,实属稀奇罕见。
要知道平日里,江夜白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跟着她。
到了午后,乐秋正于厨房给安奶奶煎药,她这药一日两吃,味苦得很,直熏眼睛,可安奶奶次次都准时足量服下,从无懈怠。
坐于小木凳前用小扇子给炉灶扇风促火,幽幽叹气,这些活平时都被江夜白抢去干,她许久没有亲手煎药了,步骤有些生疏了。
期间院门被敲响,是安奶奶去应的门。
顷刻间,重重叠叠的脚步声涌入院中,热闹非凡。
乐秋从厨房探头出去。
一众身着大红喜服的健壮男子,两两抬着厚重精致的红木箱子,有序踏入院中。
江夜白身边站着一位中年妇女,妇女眉开眼笑的,两人同样一身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