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烧的火红。
“……我们回去吧。”
声音小小的。
江夜白抬起头,目光落在她那张红彤彤的脸上,没有喝酒脸也能红成这样啊……
他看了片刻,忽然觉得牙齿有些痒,像是孩童遇见了格外喜爱的玩物,口腹欲悄然滋生。
不由自主地低头咬上对方的脸颊。
入口软软的,口感很好,与想象的并无二致。
松开口,看着她脸颊上留下整齐的两排牙印,醒目又可爱。
心情忽然愉悦起来。
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个浅浅的印痕。
乐秋被咬的那一下,小声呜咽了一声,像小奶狗被踩了尾巴,那声音细碎又可怜,落在江夜白耳中,让他心头发痒,想再听一遍。
于是启唇又要咬下去。
但这下被乐秋躲过去了。
“求求你,我们回去吧……”
声音带着几分欲哭无泪的求饶。
江夜白动作微顿,思索片刻。
“回去就可以做吗?”
乐秋双唇紧抿,没回话。
“回去你会乖吗?”
等了会,还是没收到回话,江夜白不满地低下头,在她脖颈上轻咬了一下作为惩罚。
乐秋被这一咬激得浑身一颤,终于服了软:“……我们走吧,回去我都听你的。”
太难了,乐秋从未感觉如此为难,幻境中的江夜白脾气不好就罢了,怎么还爱咬人啊……先哄着对方回去再说,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江夜白听见自己想听的,老实下来了。
看着乐秋一副受人欺负,眼眶含泪的样子,心头莫名生出几分柔软,抬手取出怀中干净的锦帕,动作难得温柔,擦拭了下她脸上那道浅浅的红痕和残留的水光。
“疼吗?”
乐秋小心翼翼地扭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说呢”
,却不敢得罪他,只得委屈巴巴地摇了摇头。
这副模样落在江夜白眼底,竟让他唇角微微一弯,轻轻笑了出来。
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她,站起身,牵着她的手腕往马车走去。
马车上,江夜白盯着乐秋瞧了几眼,总觉得这侍妾以前好似不长这样,想回忆从前的模样,发觉自己连她名字都不记得了。
“你叫什么?”
“乐秋啊。”
下意识回复。
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以自己如今的“月儿”
身份,本不该叫这个名字。
她张了张嘴想要纠正,却发现江夜白的目光已经移开了。
他微微掀起一角车帘,似乎在欣赏窗外的风景。
乐秋好奇顺着目光往外瞧,瞧见窗外风景是不错,一旁还有一架马车,制式与他们乘坐的这辆几乎一模一样。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更多细节,江夜白已经放下了车帘,动作比方才快了几分,像是不想让她多看。
那之后,他心情似乎又有些不佳,直到马车在府邸门前停稳,他都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