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微月恭喜了一番,就直接拎着喜鸡蛋去了黄爸黄妈那儿。
路上顾云铮问她,蔡荣华怎么会给她送喜鸡蛋。
凌微月笑着说秘密。
顾云铮又不爽了,斜了她一路。
其实凌微月也没帮什么忙,就是教孙茵念了一串紧箍咒,让她回去打电话给她弟妹凌学香听。
吓得凌学香把人山沟沟里小百货商店的电话都给摔了。
那个紧箍咒,就是一串数字。
黄宗玉将老两口的房子买在了市区,一栋带小院的二层小楼,附近菜市场、百货商店和医院都有,生活十分便利。
一下车,还抱着一篓子喜蛋的凌微月就被黄妈抱了个结结实实。
“小月啊,你圆乎了,真好看。”
黄妈拍拍她的后背,又看着她捧着的一篓子红蛋,疑惑地挑了挑眉,“这喜蛋哪来的?”
凌微月笑出一口白牙:“今儿出门的时候,战友的媳妇儿生了,来给我们送喜蛋。
我想着这几天也不回去,别再放臭了,就一道儿拿来大家都吃点,沾沾喜气。”
黄妈点着头,看着顾云铮从车后箱里没完没了地往外倒腾东西,嗔怪地上前轻拍他手臂:“你俩这是把我们当外人了啊,怎么拿这么多东西,我们怎么吃得了!”
“黄妈,这都是我和云铮的心意,您就收下吧。”
凌微月揽着黄妈的手臂,笑着叫了声黄爸。
黄爸笑眯眯地哎了一声,递给顾云铮一支烟。
顾云铮摇摇头,用手无声地指了指进屋的背影。
“臭小子,没出息。”
黄爸嗤笑他一声,自己点了烟,背着手跟了进去。
一进客厅,就看到摆满了一桌子的菜。
炸丸子炸藕盒,蒜薹炒海兔儿,爆炒腰花地三鲜,四喜丸子酱大骨,浓油赤酱的,一水儿的北方口味,看得凌微月都要流泪了。
在南方这几年,确实鲜少吃到正宗的北方家常菜,今天冷不丁来这么一大桌,真是老鼠掉进米缸了。
“老黄,你不给宗宗办公室打个电话吗?说好中午之前回来的,这都快十二点了。”
黄妈看了一眼墙上的表,转头吩咐黄爸。
话音儿还没落地,门外就传来一阵刹车声,接着是车门关上的声音。
“狗鼻子。”
黄爸嫌弃地冷哼一声,手里拿着顾云铮给他买的好酒,戴上老花镜仔细打量。
“行啦行啦,人齐啦,我去拿筷子。”
黄妈笑着把凌微月按在饭桌前,自己去了厨房拿碗筷。
黄宗玉吊儿郎当地进来,往顾云铮怀里扔了个大黑包,跟凌微月打了个招呼就洗手去了。
“什么啊。”
凌微月好奇地探过头去,顾云铮不动声色地往自己包里一放,推到一边。
“没什么,托他买了点东西。”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动筷,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黄妈感叹道:“真没想到你俩最后竟能走到一起,真是缘分呐。”
“那有什么奇怪的,”
老黄啜了口酒,“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
各花入各眼,俩蚊子关一个瓶里也能看对眼。
更别说他俩天天凑一块儿上机训练,那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