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着用公务,转移兄长的注意力。”
郭嘉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自然知道荀衍是在找借口,但依照往日的经验,以昭若的身体,此刻也确实到了极限。
他低头看去,果见荀衍眼皮已经开始打架,神情倦怠。
初次确实不宜过度,罢了,来日方长。
郭嘉将人重新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干净,又嫌屋里的冰盆凉气太重,特意将其挪远了些,这才拥着人躺下。
次日天光微亮,荀衍便醒了。
除了身体某些部位传来轻微的酸胀不适,他竟觉得精神格外清爽,四肢百骸都透着轻盈。
两人洗漱完毕,先在院中给郭嘉的父母牌位上了香,行了跪拜之礼,算是告慰亡灵。
随后,两人乘车前往荀府。
荀绲看着并肩走入的新婚夫夫,眉头一皱,“我又没让你们来敬茶,这么早起来作甚?”
荀绲的目光在小儿子身上转了一圈。
出乎意料,荀衍面色红润,步伐稳健,除了脖颈处衣领遮掩不住的几点红痕,竟丝毫不见疲态。
昭若向来体弱,昨夜又是洞房花烛。
今日竟还能这般精神?他目光移向一旁的郭嘉,上下打量。
这郭奉孝平日里看着风流,莫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想到这里,荀绲心中升起一股诡异的欣慰。
幸好昭若找的是郭嘉,若是找个气血方刚的武将,昭若这身子骨哪里招架得住?
荀绲看向郭嘉的眼神变了。
原本那点丈人看女婿的挑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包容与慈爱。
郭嘉并未错过荀绲的眼神变化。
他发现,荀绲看自己的眼神里,透着些许自从发现他与昭若关系后,便消失已久的慈爱。
郭嘉心头一热。
果然,大婚之后就是不一样了,这是真正将自己当做自家人了。
他心中熨帖,上前一步,对着荀绲与张氏行礼敬茶,改了称呼。
“父亲,母亲。”
张氏笑着应下,递上一个厚厚的红封。
荀绲也抚须点头,嗯了一声。
敬完长辈,郭嘉转身,面向坐在两侧的荀谌和荀彧。
“兄长。”
郭嘉笑眯眯地拱手。
荀谌眼角直抽。
他看着眼前这张带着笑意的脸,怎么看怎么欠揍。
这声“兄长”
喊得他浑身难受。
荀彧那边同样没好脸色。
郭嘉那声“兄长”
听得荀彧端茶的手都晃了一下。
两人互相对视,满眼嫌弃。
但碍于荀绲在场,只能强行忍下。